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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上健次(1946年8月2日-1992年8月12日),日本和歌山縣新宮市出生的男性小說家。

和歌山縣立新宮高級中學畢業。本名雖然同為中上但讀音為「なかうえ」。妻子是作家紀和鏡,長女是作家中上紀,次女是陶藝家中上菜穗。出生地是日本受歧視迫害的部落(當地的稱呼為「巷子」)。

羽田機場等地從事勞動工作後專心投入寫作。初期文體受到大江健三郎的影響。中上健次受柄谷行人推薦威廉·福克納的作品,用從中學到的方法,以紀州熊野為舞台著作了多部小說。1976年(昭和51年),以《岬》一作獲得第74回芥川獎。身為第一位出生在戰後的芥川獎得獎者,蔚為話題[1]

1992年,因腎臟癌過世,得年46歲。

坎坷身世 沉重的肉身

中上健次的身世坎坷,他出生於被主流社會歧視的部落(村莊),其成長的家庭背景關係複雜,他與異母異父的兄弟共同生活。他不識字的母親,始終被一種怪誕的想法纏繞,她確信讀書會使人發瘋狂亂,而像躲閃魔頭似的遠離文字;他的哥哥因莫名的緣故,自縊吊死在柿樹上,之後親族間又發生了慘絕的兇殺。中上健次遭逢的人生滄桑與經歷,與美國詩人瓦特.惠特曼有著驚人的相似。

惠特曼在八個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二,他年輕的時候,就挑起家裡的生活重擔,豈知命運的鐵錘對他的敲擊格外沉重,四個弟妹有的精神錯亂,有的近乎精神失常。面對這種劫厄的撲襲,他總是把豪邁的慷慨敞向他人,但其自我若可能遭受毀滅,他就旋即退縮到安全地帶。由此看來,這些蝕刻已久的家族悲劇,確然把中上健次趕進了精神創傷的陰影中。

為了保住自己的立足之地,不被只准求同排異的日本社會剔除出去,他必須不停地寫作小說發聲,只是其世俗的肉身過於沉重,在現實生活中,他只能依靠酒精與性的紓解,跌跌撞撞尋找救贖之路的微光。因此,在閱讀他的作品中,我們經常看見圍繞著「半島(恥部)」、「父親」、「複雜的血緣」、「近親亂倫」、「性」、「妓女」、「壓抑」、「肉體」、「暴力」、「流浪」、「殺人」、「精神疾患」、「自殺」等沉重的主題,而就是這些痛苦的生命符號壓得邊緣人疲憊的靈魂喘不過氣來。

確切地說,相較於村上春樹的小說帶給日本年輕讀者對於死亡美學的誘發與追慕,中上健次所擁抱的晦澀難解的諸種主題,絕對比漫天紛揚的火山灰壓得令人無法承受,但是我們若暫時捨棄娛樂性的享受,以認真深省的讀者視角看待,回顧其文學涵蘊的思想性,仍然要為其挑戰日本傳統禁忌的膽識與才華熱烈喝采的。

諾貝爾文學獎的遺憾

日本文壇曾經盛傳這樣的評語:「如果中上健次沒死的話,應該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中上健次寫了幾篇以故鄉紀州熊野的「路地」(被歧視的部落)為舞台的小說,在雜誌上發表,之後以中篇小說〈岬〉獲頒芥川獎,當時他是個二十幾歲的新銳作家,也是二次大戰後出生獲得芥川獎的作家。作家高橋三千綱把他介紹給了出版界的天王見城徹,這為他的作品傳播起著重大的作用。順便一說,2008年左右,臺灣文學專家下村作次郎教授(與中上健次同為和歌山縣人),極為推崇中上健次的小說,曾鼓勵翻譯這位作家的作品,讓更多臺灣讀者認識到異端作家所展現的日本當代文學的天空,聆聽一種迥異於日本流行文化的深切的回音[2]

根據出版人見城徹的具體描述,中上健次的身材很魁偉,有點像職業摔跤選手,儘管這個面貌可能被認為勞動者的形象,但與之交往仍看得出他散發著細膩的文人氣質。那時候,中上健次在羽田機場當裝貨推卸的工人,幹的是十足的體力苦活,所以他時常自嘲,若不以寫作小說補注財源,實在沒法維持生計。在直覺敏銳的見城徹(可參閱《編輯這種病》)看來,中上健次有寫作的稟賦,而且天生是個作家,也是被神選中的幸運者。他只要激發和督促中上健次全力寫作小說,日後必定能在日本文壇上隆起許多座小說的高山。

「日本文壇曾經盛傳這樣的評語:『如果中上健次沒死的話,應該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儘管這些讚譽很大程度是出於哀悼傑出作家的離世,但從其作品本身來看,他得到如此殊榮亦是相符合的。」(蔚藍文化提供)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