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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本,是"以農為本"的簡稱,意思是把農業當作立國的根本,讓百姓安心務農,不輕易去經商逐利。在古人的觀念里,吃飯是第一件大事,田地里的收成穩了,國家才安穩,所以歷代都強調"重本抑末"。它和築堤、陂堰、耕道這些興修水利、講究耕作方法的事情是連在一起的:先把水患防住、把地力養好,農民才肯也才能長久地守在土地上[1]。
釋義
務本說的"本",指的就是農耕。古人認為,百姓如果都去跑買賣、圖巧利,田就沒人好好種,糧倉就會空,遇到災年便要慌亂。所以朝廷一方面用減免賦稅、獎勸力田來引導,另一方面也通過澤田、圃田這類因地制宜的開墾,把能種的地都利用起來。對農家自己來說,務本落到日常,就是順天時、量地利:該蓄水時蓄墒,該播殖時搶節氣下種,再用輪作養息土地,讓地力年年接續而不枯竭。
務本的觀念,根源在"民以食為天"。在靠天吃飯的時代,糧倉滿了,人心才定,兵徭賦稅才有着落;一旦田地荒蕪、糧食短缺,流民四起,統治便難安穩。所以歷代都把"勸農"列為要政,輕徭薄賦讓農民有餘力,設倉貯糧讓荒年有備,甚至明文壓一壓游手逐利的風氣,好把人往田裡引。對普通人家而言,務本就是老老實實在地里下苦功,春種夏耘、秋收冬藏,日子才踏實。務本不是一句空道理,而是把"吃飽飯"這件根本大事,安放在每一家的田畝與每一季的農時之上。
考述
務本落到治理上,是一連串看得見的手腳。國家丈量田畝、編定戶籍,讓人丁與耕地對應;興修陂塘堤堰,把水患變成水利;推廣良種農具,讓同樣的地多出糧。與此同時,鄉里也講"勤耕作、重積蓄",把務本變成村社共有的風氣。正是這種從上到下的合力,讓古代農業社會能在有限的技術條件下,長期維持龐大人口的吃飯問題,也奠定了"以農立國"數千年格局的根基。
在具體治理中,務本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和整套農田建設綁在一起。沿江沿海修堤浚渠以御水,山區高田引泉灌溉,低田則選耐澇的谷種;翻車、桔槔這類提水工具被廣泛使用,使旱澇都有緩衝。官吏勸課力耕,目的就是把人穩定在田裡。更重要的是"候種趣耕",看準物候與節氣動手,不誤農時。從土膏的辨別到糞肥的接續,從開溝到收貯,傳統農業圍繞"本"字排布出一整套辦法,民生因此有所依憑[2]。
參考資料
- ↑ 中國統一多民族國家的形成與發展,中國社會科學網,2024-06-03
- ↑ "禹貢圖"與文史研究新視野,中國社會科學網,2023-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