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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坝会议(中国红军长征路上的重要会议)

苟坝会议旧址原图链接

简介

苟坝会议是1935年3月在苟坝的一场会议。苟坝会议成立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三人团,完成了遵义会议改变党中央最高军事领导机构的任务。进一步确立和巩固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

苟坝会议与遵义会议一样,是在战争的大环境中召开的。3月10日收到林彪、聂荣臻关于进攻打鼓新场的电报后,张闻天当即召集有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王稼祥、刘伯承张云逸李富春叶剑英等20多人讨论。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争论很激烈。在遵义战役大捷的鼓舞下,大家希望多打胜仗来创造云贵川三省地区根据地,求得生存,再图发展。所以,都赞同进攻打鼓新场。只有毛泽东一个人不同意进攻打鼓新场。

会议争论不休,毛泽东以不当前敌司令部政委职务进行抗争,但还是说服不了大家。主持会议的张闻天只好搞民主表决,少数服从多数。结果,进攻打鼓新场的意见通过了,毛泽东前敌司令部政委的职务也被表决掉了。

会议结束后已是深夜,毛泽东出于高度的政治责任感,提着马灯走了几里地又去找到周恩来,力陈己见。第二天,周恩来提议继续召开20多人参加的会议。一番争论后,一致同意放弃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

本来苟坝会议到此可以结束了,但囿于张闻天接替博古后,每遇战事都要召集20多人开会讨论,往往争论不休,不仅无济于事,又贻误战机,毛泽东据此提议成立由几个人参加的小组,全权指挥军事,这一提议立即获得周恩来、张闻天的赞同。3月12日,张闻天在苟坝“新房子”主持中央政治局会议,提议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三人小组(新“三人团”),全权指挥红军军事行动。该提议在会上获得一致通过。[1]

基本信息

中文名称:苟坝会议

相关战役:中央红军三渡、四渡赤水战役

召开时间:1935年3月

作用:巩固毛泽东在中共红军的领导地位

苟坝会议

苟坝会议与中央红军三渡、四渡赤水战役

1935年1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第三、第五、第九军团和中央(军委)纵队突围转移到遵义创建川黔边新苏维埃区域根据地。在遵义地区活动长达三个月,建立起中国共产党遵义县委员会、遵义县革命委员会(苏维埃政权)、赤色工会、农会和工农武装游击队。中共中央在遵义县境内,几乎天天都在召开会议,决定中央红军行动方针。尤以政治局遵义扩大会议、泗渡会议扎西会议(云南威信县境)、苟坝会议等系列会议确立、巩固了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使中国革命实现生死攸关的转折

遵义会议,毛泽东进入党中央领导核心,政治局常委分工毛泽东帮助周恩来指挥军事。用邓小平的话讲:"尽管名义上毛泽东没有当总书记或军委主席,实际上他对军队的指挥以及重大问题上的决策,都为别的领导人所承认。朱德同志、周恩来同志、张闻天同志、王稼祥同志,他们这些同志确实照顾大局,确实有党性原则,只要毛泽东同志的意见是对的,都一致支持,坚决执行"(《百年小平》·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1月第1版第78~79页)。1935年3月10日,毛泽东、朱德正集中精力按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决定,指挥中央红军乘遵义战役的胜利同驻仁怀坛厂的国民党追剿军周浑元纵队作战。

3月10日1时,红一军团林彪聂荣臻一个"万急"电报建议中央红军改驻打鼓新场(时属黔西县,今金沙县城)的国民党追剿军王家烈纵队(黔军)。红军总司令、前敌司令部(3月4日根据中共中央总书记张闻天提议成立的)司令员朱德认为:打鼓新场是黔北首镇,又是通往毕节的要塞,黔军比国民党中央军好打,打开打鼓新场有利于中央红军拓展川滇黔边根据地(中共中央政治局扎西会议决定创建川滇黔边根据地)基础。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时称前敌总指挥)毛泽东在云南威信县境就构思好把滇军调到贵州腹地来,绕个大圈子把中央红军带出蒋介石大包围圈套小包围圈的绝境,北渡长江(金沙江)去川西北会合红四方面军,创建新根据地的战略计划;同时军委二局戴镜元截获敌方向遵义调动部队的电令,国民党中央军、川军、滇军正从四面八方向遵义、鸭溪、枫香、打鼓新场压来;同朱德产生分歧。

猴场会议后,中共中央政治局收回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决定权和指挥权,中央红军的每一个军事行动都须经中央政治局召集有20多人参加的中央会议讨论决定。张闻天接替博古职务后,几乎天天都要召集20多人参加的中央会议,讨论决定中央红军的行动方针。

苟坝会议原图链接

3月10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张闻天在遵义县第十二下区平安乡苟坝新房子(今遵义县枫香镇苟坝村四合村民组)召集驻苟坝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和部分中革军委局以上首长开会,专题讨论进不进攻打鼓新场问题。会议从早上开到夜间,毛泽东坚决反对进攻打鼓新场,其余参会首长都赞成林彪、聂荣臻 "万急"电报建议。毛泽东来了脾气,对主持会议的张闻天说道:"你们硬要打,我就不当这个前敌司令部政委了!"(《大长征》·中共党史出版社2006年第1版195页)。在座的首长毫不客气地顶撞毛泽东:"少数应该服从多数,不干就不干"(《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81页)。毛泽东离开会议,张闻天搞了个举手表决(电视剧《长征》中有这个场境),结果把毛泽东的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职务表决掉了。深夜,毛泽东独自一人打着马灯,去到周恩来住处,要周恩来晚一点下发进攻打鼓新场的作战命令,说服周恩来后,又同周恩来一起去说服朱德。

讨论决定撤销进攻打鼓新场计划。经过争论,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终于说服参会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和中革军委委员。毛泽东坚决反对进攻打鼓新场,使中共中央、中央红军再一次避免全军覆没的危险。"如果没有毛泽东当夜此行,历史的结局会改写成另外的样子"(石仲泉·《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4页)。会后,毛泽东向周恩来提出:成立中央新三人团,代表政治局全权指挥军事。周恩来将毛泽东的提议转达给张闻天。[2]

3月12日,张闻天召集政治局扩大会议,提议成立了中共中央政治局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三人团。毛泽东1943年在一次中央会议上说:"在打鼓新场,洛甫每天要开二十余人的中央会议。洛甫提议要我为前敌总指挥……以后组成三人团(毛、周、王)领导"(《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1页)。1959年初努力纠正已发现的"大跃进"的一些"左"的错误的时候,毛泽东在讲到真理有时在少数人手里时说:"大多数人也可以搞错的,而一两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列宁那个时候有这种情况。我也有许多经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有三票,后头只有一票,就是我自己。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听,我服从,没有办法。散会之后,我同周恩来讲,我说,不行,危险,他就动摇了,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会,听了我的了"(石仲泉·《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2页)。

苟坝会议成立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三人团,完成了遵义会议改变党中央最高军事领导机构的任务进一步确立和巩固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

突围转移("长征"的提法是1935年5月中央红军进入彝民区后朱德提出的)中的中共中央,主要是领导红军打仗、求生存。毛泽东在遵义县枫香镇苟坝村复执中国工农红军最高领导权、指挥权,使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的命运实现了生死攸关的伟大转折。在帮助周恩来指挥军事时,就构思成熟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这个计划是从一渡赤水河、二渡赤水河两次被动转移实践中形成的。毛泽东不放弃进攻驻仁怀坛厂的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反对进攻打鼓新场;就是希望从长计议,实施把滇军调出来,进滇入川战略计划。

3月13日,毛泽东命令红三军团第十三团团长彭雪枫指挥红十团、红十三团由枫香坝奔袭驻遵义县第十二上区西安镇(今泮水镇西安村)、泮水镇黔军犹禹九旅周相魁团、宋华轩团,佯攻黔西县打鼓新场,是毛泽东实施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之始,目的是把固守在仁怀坛厂的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引出来聚歼。彭雪枫指挥红十团、红十三团一举将黔军周相魁团、宋华轩团驱逐到打鼓新场,驻进遵义县第十二中区岩孔场(今金沙县岩孔镇),开展打土豪、建立苏维埃政权。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倾巢而出,向打鼓新场开进;前锋行进到三元洞,发现主力红军没有去进攻打鼓新场,急返鲁班场修筑碉堡、工事固守。

3月14日,红三军团第十三团团长彭雪枫率领红十团、红十三团奉命由岩孔场赶往鲁班场参加会攻国民党军周元纵队,途经遵义县第十二上区(泮水区)洪关坝(今洪关苗族乡),遭溃驻小坝场(今洪关苗族乡小坝场村)的黔军伏击,牺牲30多名红军战士,当地农民将这30多位烈士掩埋在皂角树梁子山上。时已9岁的老农马光昌述说:他亲眼看见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剥光了红军尸体上的衣帽,挑到马家沟河中冲洗。那个老头还送给他一顶帽子,帽子上有红布五角星,他戴着跑回家遭到老父亲一顿臭骂。如果皂角树梁子山上埋的是土匪或黔军士兵的尸体,我宁可相信那些土匪或黔军官兵没有父、母、兄、弟等亲人,也不敢相信他们的亲人那么狠心!

3月15月2时,红一、红三、红五军团和军委干部团各部由现驻地向鲁班场运动,对国民党军周浑元纵队3个师形成扇形包围,拉开决战态势。目的是要把各方面的国民党军都吸引到黔北来,找个缝隙突出蒋介石设置的大包围圈套小包圈。双方激战至下午5时,毛泽东、朱德接报:距鲁班场西北60里,川军8个团向鲁班场开来;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纵队两个师向鲁班场开进,前锋已到遵义县第十二下区枫香坝、花苗田。毛泽东、朱德命令中央红军主动撤出战斗,向仁怀县中枢镇(今仁怀市中心城区)、茅台镇转移。16日,朱德从坛厂经怀阳洞向中枢镇行进,前往茅台镇指挥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河,第二次挺进川南。如果说中央红军一渡赤水河、二渡赤水河是受国民党军围追堵截所迫的被动转移。那么,从茅台三渡赤水河就是带有战略性的主动转移。

3月16日17日,中央红军从茅台镇第三次渡过赤水河,进入四川古蔺县。渡河前,毛泽东吩咐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派工兵去二郎滩和太平渡查看二渡赤水河时架设的浮桥是否存在。虽然时任中革军委工兵营营长王耀南的回忆有待考证(因为当时为了摆脱国民党军追击,后卫部队过河后是要毁桥的),但是却佐证了三渡赤水河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迷惑蒋介石,调动国民党军。中央红军进入川南,再次摆出北渡长江的态势。蒋介石再次把主力和注意力集中到川南。

3月20日~22日,毛泽东命令中央红军秘密、迅速地从太平渡、二郎滩、九溪口第四次渡过赤水河,

3月23日经习水二郎、仁怀三合、大坝、高大坪。

3月24日经小箐沟到喜头的石火炉、李村沟及鱼塘。

3月25日进驻闷头台(今仁怀市喜头镇)竹林湾、

3月26日经土地坎、天子庙(今喜头镇共和村)、火石坪、当晚进住洞口坪(今遵义县芝麻镇竹元村)

3月27日经草皇坝到干溪、到干溪后,朱德命令红九军团,立即移狗(苟)坝西之马鬃岭(苟坝与纸房的界山)为暂时活动枢纽。从28日晨起分两部:一向长干山(今仁怀市长岗镇)、一向枫香坝(遵义县枫香镇)伪装主力活动。

3月28日,朱德再次命令红九军团在马鬃岭西北路上(枫香坝至长干山至坛厂路上)摆露天标语,路侧放烟火扮炊烟,散消息,伪装主力将在此地区诱敌向北出击消灭之的模样,掩护主力秘密迅速南转移。

在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指挥下,红一军团、红三军团、红五军团、中央纵队秘密、迅速地钻过鸭溪至白腊坎不足15华里国民党军封锁线缝隙,转移去黔西县沙土镇后山乡,

3月30日从后山的梯子岩、江口、大塘河3个渡口全部渡过乌江,进入息烽地域,跳出蒋介石精心设置的"绝境"。

3月31日,毛泽东去到红二师,在路旁摊开地图,在图上画了一道从贵州省向东南、向西、向西南,入云南,经昆明附近至元谋、金沙江畔的一长条大迂回的红杠杠,第一次公开他把"滇军调出来"的战略构想。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说:"在茅台附近四渡赤水河,除留一支小部队牵制敌人之外,其余急行军通过枫香坝,南渡乌江,直逼贵阳,并且分兵一部东击瓮安、黄平。这时候,蒋介石亲自在贵阳督战,慌忙调云南军阀部队来'保驾'……在部署这次行动时,毛主席就曾说:'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

四渡赤水河,是中央红军创建川黔边根据地、川滇黔边根据地中在赤水河流域进行的运动战战役。都是毛泽东在遵义会议进入党中央领导核心后帮助周恩来、朱德指挥和在苟坝会议进入党中央最高军事领导、指挥核心后亲自指挥的,一渡、二渡赤水河的过程是毛泽东构思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的基础;苟坝会议成立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三人团,代表政治局全权指挥军事,为毛泽东实施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证。萧华将军《长征组歌·四渡赤水出奇兵》、毛泽东本人说四渡赤水是他一生中的"最得意之笔",广义上指一渡、二渡、三渡、四渡,狭义上特指三渡,四渡。

会议独特意义

苟坝会议不仅是毛泽东职务变化的一次飞跃,更是全党全军对毛泽东“认知认可”的一个飞跃。

毛泽东自宁都会议之后重新执掌军事指挥权。

毛泽东作为党中央核心人物,开始名正言顺地走向前台。

苟坝会议后毛泽东指挥红军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变被动为主动,夺取了一个又一个胜利,直至取得长征的最后胜利。

苟坝会议用事实论证了“有时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的客观性。[3]

苟坝会议原图链接

苟坝轶事

苟坝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1935年,三个人在这里改变了中国的命运,在小的时候常常听奶奶讲起她们当年看见这些人来到这里的故事,她说刚开始她们听说是一群什么都要强的人来咯,全都躲进了我们家后面的那些山洞里,吓得要死,过几天她们偷偷地跑了回来看见了他们(这就是革命先辈中国工农红军)。他们在那儿忙忙碌碌,到了晚上有的就睡在我们家的晒坝里。等他们走后奶奶们回家来看见自己家的东西都在,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奶奶们都愣住了。后来解放了她们才知道红军就是当年来过我们家乡的那些人。

苟坝会议旧址于 2011年7月1日对外开放。

参考资料

  1. 苟坝会议让毛泽东难以忘怀林茂前 2016年07月19日08:04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2. 苟坝会议新华网 2019-01-20 17:20:53 来源:中共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
  3. 苟坝会议让毛泽东难以忘怀林茂前 2016年07月19日08:04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