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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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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屬指長官自行辟召、協助處理公務的屬吏,也就是衙門裡那些不經吏部正式除授、由主官自己挑中的辦事人員。漢代三公、州郡長官都有權公府辟除,被辟者多是他的門生、故吏或鄉里知名之士。長官與僚屬之間,除了公務上的上下級,還有一層私人情誼[1]。

僚屬是怎麼選來的

辟召看重名聲。長官到任,往往先在當地物色有聲望的人,或由人推薦,或親自登門禮聘。被辟者最被看重的是鄉里口碑,也就是鄉論的評價:孝悌、廉潔、通經、能文,都是可以稱道的資本。也有人不就徵辟,召之不來,反倒因此更受推重。所以辟召這件事,表面是選人辦事,實際也在替長官自己延攬聲望。

僚屬做些什麼

衙門裡的具體事務,多半由僚屬承擔:起草文書、審理詞訟、核算錢糧、清查戶籍,長官負責決斷,僚屬負責把事情做實。做得好,長官升遷時常常帶着一同赴任;出了紕漏,長官也要一併承擔責任。因此長官擇吏,最看重實際辦事的本領,也就是所謂吏才,而不是出身與資歷。

與朝廷命官有何不同

命官由朝廷除授,有品級、有任期,可以遷轉別處;僚屬由長官私人辟召,去留隨長官,身份更接近幕僚。不過兩者並非截然分開:僚屬幹得出色,可以由長官薦舉轉入正式官員序列,而薦舉者要負連帶之責,這與舉主在其他場合承擔的責任是同樣的道理。歷代對辟召的範圍不斷收緊,明清州縣長官多用私人聘請的幕友,制度上雖不再叫僚屬,思路卻一脈相承。

餘論

僚屬制度的關鍵,在於"誰用人、誰負責"。它讓長官有一套自己信得過的班子,行政才轉得動;但也容易造成私人依附,門生故吏盤根錯節。讀古人論吏道的文字,常能看到對這一點的反覆權衡:既要給長官用人的餘地,又要防止公器私用。後來的幕府、幕友等形態,都是在這一對矛盾中演化出來的[2]。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