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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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蒐狩是古人對四季田獵的總稱:春蒐、夏苗、秋獮、冬狩,借着打獵來演練兵法。四季名稱不同,目的卻一樣——借田獵講武,把士卒趕上原野練膽練陣。春蒐是搜索取不孕之獸,冬狩是圍守而取,都講究"不傷幼、不竭澤",既得禽肉又練隊伍。出獵常由熟悉地形的鄉導帶路,免得迷了山向[1]。

四時的名目

蒐狩四季各有說法。春天草木初生,獵取未孕的野獸叫"蒐",意為搜剔;夏天禾苗長起,獵獸護苗叫"苗";秋天草實成熟,順時圍獵叫"獮";冬天農閒,合圍捕獵叫"狩"。名目隨物候走,本質都是借獵場習戰。隊伍在野外要排成分陣,前驅後拒、左右包抄,和田獵的合圍是一個道理,練的就是配合。

田獵就是軍演

古人把田獵當軍事演習用。車馬在曠野奔馳,士卒聽鼓而進、視旗而變,圍獵的陣勢完全照搬戰陣:旌旗指處即進攻方向,金聲起處即收兵回營。獵物逃竄的方向,正好練追擊與堵截。一場大獵下來,坐作進退、配合呼應都過了一遍,比空場操練更近實戰,所以歷代帝王都重視這樁"豫"——事先的準備。

不誤農時

蒐狩安排在農閒,是怕耽誤耕種。春蒐在春耕前、冬狩在收成後,夏苗秋獮也挑活計少的空檔,做到"不違農時"。獵獲除公家祭禮、犒軍,也分給參與的人,算一舉多得:百姓得了肉、隊伍得了練、國家得了威。遇到夏苗這類以護苗為目的的獵事,還順帶替農人除去啃莊稼的野獸,軍民都受用。

餘論

蒐狩把生產、禮儀、武備揉在一起,是早期國家"兵農合一"的活樣本。它後來雖隨騎兵興起、圍場制度變化而淡出,但"借事練軍"的思路一直都在。邊鎮屯駐的屯營將士,日常巡邊、追寇,本就是蒐狩精神在和平年月里的另一種寫法。獵場收了,戰心不能收[2]。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