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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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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公不幫重耳回晉國那麼歷史會發生什麼改變一 公元前638年,在秦國作人質的晉惠公太子姬圉聽說父親病重,逃回了晉國。公元前637年9月,晉惠公姬夷吾去世,姬圉繼位為君,即晉懷公[1]

姬圉私逃,讓秦穆公非常生氣。

當年,秦穆公捨棄重耳而立夷吾為君後,晉國發生饑荒時,秦國慷慨大方地予以救助。但是,後來秦國發生饑荒,晉惠公卻圖謀攻打秦國。由此,引發了著名的秦晉韓原之戰。結果秦國以少勝多,抓住了晉惠公,大獲全勝。後來,在各方人士特別是晉女穆姬以死相勸的情況下,秦穆公最終還是放晉惠公回國。

但是,這次放晉惠公,秦穆公並不是毫無條件。首先,晉國必須兌現當年晉惠公回國時答應的送秦國黃河以東土地;其次,就是讓晉國太子姬圉到秦國做人質。

雖然秦國取得了絕對勝利,但秦穆公也沒有進一步仗勢欺人。送回晉惠公後,晉國再次發生饑荒,秦國又一次救濟了晉國。公元前643年,姬圉到秦國為質之時,秦穆公不但把懷嬴嫁給姬圉,還把晉國河東之土歸還給晉國。不論從哪個角度,秦穆公對晉惠公父子都算得上是仁至義盡。

以秦穆公一貫態度而言,如果晉惠公真一病不起,秦穆公絕對會護送姬圉回國為君。因此,姬圉私自逃回晉國,對秦穆公來說簡直是極大的忘恩負義之舉。這使得秦穆公對晉惠公父子徹底失望,下定決心要換掉晉國國君。

於是,他想到了姬重耳;而此時,重耳正待在楚國。

楚成王得知秦國正籌劃送重耳回國為君,順水推舟,於公元前637年派人護送重耳到了秦國。

重耳是到了秦國,可鑑於晉惠公父子的背信棄義,秦穆公對於姬重耳也是疑慮重重:萬一重耳也是條白眼狼,把他送回晉國為君豈不是再次自己砸自己的腳?!

因此,秦穆公決心要好好考察一下這位小舅子的人品。

重耳剛到秦國,秦穆公就送給重耳五位秦國宗室女作媵妾,其中也包括懷嬴。懷嬴,就是晉懷公姬圉之妻。重耳剛開始不知道懷嬴身份,有次懷嬴捧着水瓢給他洗手,洗完後他甩甩手就讓她走開。懷嬴是秦穆公嫡女,身份無比高貴。見重耳如此小覷她,懷嬴對於這位將搶奪她前老公君位的老男人厭惡感頓時湧上心頭,大聲地怒斥:「秦、晉是匹敵的兩國,你怎麼敢這么小看我?」

晉文公娶懷嬴

重耳沒想到,一位婢女居然這麼有大的來頭!在不可一世的楚成王面前都敢犯顏頂撞的他,居然被嚇住了。這一年,已經是重耳流落他鄉的第十九年。這十九年來,重耳在各國之間流浪,惶惶如喪家之犬,受盡了多少羞辱和冷落!再這麼墮落下去,他的人生就徹底完了!秦國對於他,已經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翻身!意識到得罪秦國的嚴重性,重耳馬上解去衣冠,自囚起來,等候秦穆公處置。

秦穆公得知此事,說出了一番讓重耳無比為難的話來:"寡人嫡夫人所生女兒之中,懷嬴是最有才的。以前姬圉在秦國做人質時,我把她給姬圉作女官。現在想讓她與你成婚,又怕遭到不好聽的名聲。要不是有這些顧慮,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我不敢以正式的婚姻之禮把她歸於你,而是讓她列於五女之中共同侍候你,正是我因為喜歡她。公子這次解衣受辱,是寡人罪過。如何處置她,謹聽公子意見。"秦穆公的意思很明白,懷嬴是再嫁之女,怕有辱重耳身份,不敢讓重耳正式娶她;但懷嬴是嫡女,秦穆公也很喜歡她。雖然懷嬴現在耍小性子是不對,但重耳還是得好好思量一下——最好是娶了懷嬴。

懷嬴不但是侄兒姬圉之妻,還是姐姐穆姬之女,娶她豈不是亂倫?但是,如果拒絕娶懷嬴,秦穆公會不會因此拒絕送他回國?這是秦穆公給予重耳的首次考驗,就是看重耳是不是真心想與秦國親近!

重耳思前想後都決定不下,只得與跟隨他的幾位親信來了一場頭腦風暴。

晉文公與五位親隨

首先,他向胥臣臼季諮詢,胥臣回答:「同姓還要同德才是兄弟。現在你和姬圉,在德行上如同道路上的陌生人;娶他所拋棄之人為妻,以成就國家大事,有何不可?」胥臣這話明顯太牽強:德行上的不同,如何能割斷重耳和姬圉在血緣上的聯繫?說服力太弱了!

所以,重耳又去問狐偃的看法。狐偃回答:"將要奪他的君位,娶他妻子又有什麼關係?只管聽從秦伯之命就好了。"狐偃一向是位道德君子,說出這樣的話語,明顯言不由衷。

重耳也聽了出來,心結還是沒打開,於是又去諮詢趙衰。趙衰一針見血,向他指出其中關鍵:「禮書上說:『要有求於人,必先答應別人的要求。要想別人愛自己,就一定要先愛別人。要想別人聽從自己,就一定要先聽從別人。對別人沒有恩德,卻想有求於人,這就是罪過。』如今一定要結好秦國,接受秦伯好意以與秦國相親相愛,服從秦伯以讓他施加恩惠於你。現在我們還擔心秦國不會出手相助,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有求於人,必聽人之事——趙衰一下子就把問題的利害關係說透了。重耳聽後,再也沒有猶豫。

於是,重耳先把懷嬴送回娘家,然後重新下聘禮,正式迎娶了懷嬴。(《國語·晉語三》)

秦穆公第一次考驗,重耳順利通過。但婚姻作為政治手段,並不保險:晉懷公就棄婚而逃,重耳今後會不會也同樣如此?於是,秦穆公宴請重耳,與他一起聚餐,來對他進行深入考察。

重耳團隊對次聚餐異常重視,狐偃特地向重耳建議:「我不如趙衰那樣善於辭令,還是讓趙衰陪你去赴宴吧!」

然而,一到達宴會現場,重耳就已受寵若驚:秦穆公居然以國君之禮來接待他!宴會上,重耳久久未能回過神來,始終是一付戰戰兢兢、少言寡語的模樣。

這讓秦穆公很不爽。

宴會一結束,秦穆公滿臉不高興地說:「舉行儀式卻有始無終,是可恥的;內心與外在表現不一致,是可恥的;華而不實,是可恥的;不量力而行地想施惠於人,是可恥的;施惠於人卻無所成就,也是可恥的。不杜絕這五恥之門,是不夠格為諸侯的;不杜絕這五恥之門,用兵征伐也會無所成就。諸位請謹慎地對待這五恥!」他這番話卻是有是深刻含義的:前三恥是警告重耳不要學晉惠公父子,心口不一、言行不一;後兩恥是告訴秦國大臣們,秦國將要一雪以前錯輔姬夷吾之恥。(《國語·晉語三》)

從秦穆公這番話語來看,對聚餐時重耳的悶葫蘆模樣並不滿意:我待你如國君,你卻沒表現出國君的樣子;我想助你回國,你卻全然沒表現出有事業心的激情;如此幫你大忙,你也沒有表達絲毫感激之情,叫我如何相信你?還不如不送你回晉國算了,免得幫了頭白眼狼!

這次,重耳明顯沒有通過姐夫兼岳父的考核,沒能贏得秦穆公信任。重耳回晉國之路,依然漫長!

隔天,秦穆公再次請重耳聚餐。

這次如果再不抓住機會,黃花菜就徹底「涼涼」了。

在宴會上,秦穆公興之所至,高歌一曲「采菽」。「采菽」,出自《詩經·小雅》,是周天子歡迎來朝見諸侯的御用宮廷之樂。趙衰聽完,立刻驚醒,立勸重耳下堂,向秦穆公拜謝;秦穆公也趕緊下堂回禮。趙衰回答:「國君以天子接待諸侯禮儀來接待重耳,重耳哪敢苟安怠惰,不下堂拜謝?」

重耳叩拜完,趙衰又讓他回禮,唱了一首「黍苗」。趙衰解釋道:「重耳仰望君主的幫助,就像禾苗渴望雨水的滋潤一般。如果承蒙君王庇護滋潤,使得重耳成長為嘉穀,奉獻給宗廟,這完全是君王的功勞啊。國君如果能發揚光大先君襄公的榮耀,東渡黃河,整頓軍隊以復興周室,這是重耳之願。重耳能得到你的幫助回到晉國以主社稷,為晉國民眾之主,繼續其封國,是會聽從您安排的。國君如能放心大膽地任用重耳,四方諸侯誰敢不小心謹慎地聽從秦國號令呢?」

重耳這是在向秦穆公表忠心。

秦穆公頓時被捧得飄飄然,不住地謙讓:「重耳這小子將成就事業,又怎麼是只靠我一人之助呢?」昨天,重耳還因為過於沉默寡言遭致秦穆公的不滿;今天趙衰出色的臨場發揮,就讓重耳瞬間擺脫了困境。(《國語·晉語三》)

接下來,秦穆公又以「鳩飛」來勉勵重耳。「鳩飛」,實際上就是《詩經·小雅》中的「小宛」。「小宛」詩中,有些今天人們仍然在使用的熟語,如「夙興夜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秦穆公唱「小宛」,是借詩中意境來感嘆重耳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涯,同時也表明自己想到與晉國先君獻公的情誼——「我心憂傷,念昔先人」,要送重耳回到晉國。

重耳隨即以「河水」回敬穆公。「河水」,應為「沔(音免)水」之誤,出自《詩經·小雅》。後人解釋,是重耳自稱將如「沔水」一樣,「沔彼流水,朝宗于海」,即回國後必定會當朝事秦。但是,綜合「沔水」意境,卻不這麼簡單。實際上,重耳還借「沔水」之意,希望秦穆公不要聽信流言,堅定地扶助自己:「民之訛言,寧莫之懲?我友敬矣,讒言其興!」(《國語·晉語三》)

秦穆公聽出了弦外之音,為給重耳吃定心丸,又賦以「六月」。「六月」出自《詩經·小雅》,是歌頌尹吉甫輔佐周宣王北伐玁(音險,同獫)狁的故事。秦穆公以「六月」勉勵重耳,也是表明自己決心已定,必將「共武之服,以定『王國』!」趙衰聽了,大喜,趕緊讓重耳下堂拜謝。秦穆公也下堂表示謙讓,趙衰說:"君王把輔佐天子,匡正諸侯的使命交給重耳,重耳怎敢怠惰,怎麼敢不聽從有德者之命呢?"(《國語?晉語三》)

趙衰不停地奉承、吹捧秦穆公,重耳則積極配合趙衰演戲,終於順利地通過了秦穆公的重重考驗。

在這次無比愉快的聚餐過程中,秦穆公正式答應了護送重耳回國為君。

因此,正是重耳與秦穆公的這兩次聚餐,決定了晉國的國運:趙衰的出色發揮,讓重耳順利通過秦穆公重重考驗,從而贏得秦國助力,最終重耳才能回國作國君;重耳奪取國君之位後,大力撥亂反正,選用賢才,晉國才得以興盛起來,一舉成為東周江湖的新霸主。[2]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