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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延年(西元994~1041年)字曼卿,又字安仁,号葆光,南京宋城(今河南省商丘市)人。北宋文學家與書法家,善書法,尤工詩,著有《石曼卿詩集》傳世。 石延年於宋真宗年間以右班殿直,改太常寺太祝,累遷大理寺丞,官至秘閣校理、太子中允。

他的祖先是幽州人。後晉把幽州送給契丹,他的祖父就率領全族人向南方轉移,留居在宋城。石延年的為人放縱不拘,崇尚氣節,讀書通大義,作文章勁健有力。對詩最擅長而且還善於繪畫。他屢次考進士,都不中。真宗錄用三舉的進士者以為三班奉職,延年起先恥不就,後經張知白勸說而就職[1]

宋仁宗康定二年(西元1041年),卒於京師開封,得年四十八歲。

知己者众 發文纪念

石延年死後26年,他的老朋友歐陽修專門作了《祭石曼卿文》,這篇祭文寫得低回纏綿而又淒清超逸,表現了友誼的誠摯和思念的深沈。筆意馳騁,變化自如,是同類抒情散文中的佳作。除了歐陽修,还有許多文友懷念他,發文紀念他。例如,蘇舜欽的《哭曼卿》[2]梅堯臣的《吊石曼卿》、蔡襄的《哭石曼卿》等。

詩書奇才 三豪之一

北宋文學家石介以石延年之詩、歐陽修之文、杜默之歌稱為「三豪」。

千古絕對,上聯:天若有情天亦老,下聯千年來,只有一人對出)

* 天若有情天亦老
石延年出名,是因为一副绝对。唐朝李贺最好的一句诗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意思是别看苍天日出月没、光景常新,假若它和人一样有情的话也照样会衰老。文人雅士们常以此为上联,看谁对得出绝妙下联。但无论各人如何殚精竭虑,对出的下联都达不到上 联的意境高度,慢慢地,大家就判定它“奇绝无对”。时光荏苒,到了两百年后的宋朝,有一次诗人们聚会欢饮,大家又聊起这个题目,座中石延年开声缓缓对出一句“月如无恨月长圆”。一语既出,众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也没人继续想別的下联了[3]
* 跌不破的石学士
石曼卿善於開玩笑。孔平仲《談苑》:石中立,字曼卿,初登第,有人訟科場覆考,落數人,曼卿是其數。次日,被黜者皆受三班借職,曼卿為詩曰:「無才且作三班士,請士爭如錄事參。從此罷稱鄉貢進,且須走馬東西南。」 石曼卿性滑稽,善戲謔。某次離開報慈寺時,馬伕失控,坐騎受驚,石曼卿墮馬。隨從驚怕,連忙扶他上馬,路人聚集圍觀,認為他必然生氣責罵。石曼卿從容上馬坐好後,對馬伕說:「幸虧我是『石』學士,若是『瓦』學士,豈不是要摔破了?」 (《談苑》卷二)[4]

龙隐岩壁留墨寶

石曼卿亦擅长书法,范仲淹称赞为体兼颜柳:「曼卿工书,笔画遒劲,体兼颜柳。」「诗成多自写,笔法颜与虞,往往落人间,藏之比明珠。」就连后来的大文豪苏东坡也由衷叹道:「曼卿大字,越大越奇!」石曼卿书法上的造诣和声望,由此可见一斑。范仲淹的这个说法,是用颜柳书法特别是真书所具备的艺术特征来评价和称赞石曼卿的书法的。同时也说明石书与颜柳的书风有某些相似之处。同时代的欧阳修也曾说,「曼卿之书,笔画遒劲,体兼颜柳。」周必大说得更具体更直接:「叟卿大书宛类簾鲁公,行草绝似柳诚悬[5]」。

北宋明道二年(公元1033年)六月十七日,与范仲淹(字希文)、韩琦(字稚圭)、宋祁(字子京)、赵宗道(字子渊)、郑戬(字天休)、王嗥(字子融)、张之白之嗣子(字子思)、赵良规(字伯垂)、王质(字子野)等共十五名文人学士,聚集于河北钜鹿魏介(字介之)宅中北轩宴饮,为将要出守嘉兴的叶清臣(字道卿)饯行。饮至酣畅时,由以诗文和书法著称于世的石延年(号葆光)提笔,书就了一篇名垂千古的书法佳作《饯叶道卿题名》。

这就是刊刻于龙隐岩石壁正中的石延年《饯叶道卿题名》(见右图)。题名全文为:『长城葆光,高平希文、师古,颍川天经,太原子融、子野,陈留商叟,天水元甫、子渊,荥阳天修,清河子思,昌黎稚圭,广平予京,河东伯垂,饯南阳道卿出守嘉兴,于钜鹿介之北轩。明道二年六月十七日曼卿书。』[6] 石刻高111厘米、宽150厘米。这篇字径为11厘米的真书大字,自然雄逸,沉着端重,气度不凡。

天地一酒客 飲酒避世情

石延年借飲酒逃避世情,是李太白一類人物。其好飲酒,大約因一生坎坷之故,先"累舉進士不中",後因"坐與諷〈範諷)善,落職通判海州"。又曾上書朝廷,"請為二邊之備",亦不用。因宋代重文輕武的大氣候,石延年一生空有奇才,英雄無用武之地,借酒消愁,終年僅四十餘歲。其作《三佛榜》,按《宣和書譜》載,「初,沿汴而東,系舟泗水龜山下,佛祠釋子以題殿榜為請,乃為劇飲,卷氈濡墨作方丈字,一掃而成,人以為絕筆。」[7]"

沈括在《夢溪筆談》里提到一個善飲之人,就是石延年。在這段類似魏晉神秘志人小說的記載中,石延年飲酒可借愁。無論是在客舍、酒樓、荒山客船,在樹林上、石亭里,大堂中飲酒,他是無所顧忌的。 天地間一個酒客,他的飲酒方式與魏晉人然不同,他甚至尋一塊樹蔭在樹上抱著酒罈酣飲。 他的春愁自然也與詞人們的傷感風格不同,多了幾分灑脫與自在心。他蓬頭散髮,帶枷飲酒赤足夜吟,寫芳草春愁但求醉倒。但是在這篇詞里他索性跟你談論春愁,這種憂思,你不免覺得他確實是有幾分心的。 開頭寫芳草思華年,嘆息心生幽恨依稀可以感覺到石延年的深情。他像古代的詞人一樣會為時間的琉逝光陰的散去而鬱鬱寡歡以酒解憂。下一句寫“想前事悠悠”,他大約是感覺到在杯盞遲疑的瞬間,往事凋殘怕回首已是百年,好時光已經倉促而過[8]

參考资料

  1. 脫脫; 倪其心. 宋史. 漢語大詞典出版社. 2004. 
  2. 张海鸥. 北宋诗学. 河南大学出版社. 2007. ISBN 978-7-81091-356-0. 
  3. 鞠菟著. 宋词一阕话古今:上下册. 清華大學出版社 崧博出版. 1 February 2019: 66–. ISBN 978-7-302-47707-5. 
  4. 钟陵; 程杰. 中国文人风情大观. 河海大学出版社. 1990. 
  5. 中国书画报. Zhongguo shu hua bao she. 1988. 
  6. 龙隐岩 宋•朱希颜跋刻《石延年饯叶道卿题名》. 2014-12-10 [2019-03-01]. 
  7. 碑林集刊. 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 2005. 
  8. 周语. 最美宋词:如是听到你的爱. 华文创意写作中心. 16 December 2014: 52–. GGKEY:Y9QRG1XAJ5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