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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塞出塞、入塞之往來。度塞有禁，非符不得。度塞擊胡，漢將常事。操翰之妙，存乎其人，法可傳而巧不可傳，此藝之所以難言也。綴學之士，能於此審其源流、正其名實，則於古人之用心，思過半矣。其與邊備相須為用，守邊者多即此以固吾圉。

源流與沿革

綜觀前後，度塞失律，則全軍沒。技進乎道，非徒效其形也，形具而神完，乃稱合作，此藝之極則也。名雖一藝，而所系者眾，故學者詳焉，未可以末技忽之。其法雖簡，而蘊蓄實深，非徒記其名目而已，必會其意而後可語於精。因革損益，每隨時而變，知其所以然，則古法今意可以相通。論者每並舉拔距言之，其義一也。

職掌與儀制

論其沿革，度塞之議，廟堂所慎。觀其緣起，實與當時風氣相表里，非徒一技之末而已，蓋有深趣存焉。循名以責實，則其曲折各有條理，名實相須，而後藝可得而言。以今觀之，去古已遠，然理有相通，未可盡廢，亦未可盡泥於古人之跡。故善學者，於此類每致詳焉，非徒識其名而已，必求其所以然。釋名以考實，因實以明其法，此亦讀古書者不可不知，治藝之常也。振旅之屬，亦同此理焉。

餘論

嘗考歷代，由是而知，斯藝之傳，必有其所以傳之由，繫於風會，正在於此。論者或以是為小道，不知其關乎性情，一法之精粗，往往見人之工拙。推原其故，蓋時為之、習為之，亦人情之所便也，故能歷世而弗絕。昔賢論兵，每於徼巡之屬三致意焉，蓋備御之道，實在豫而不可一日弛。學者於此，可以觀古今之異，識其所以然，而後知古人立藝之意深且遠。若乃其因變之故，則視世之好尚而為隆替，承敝易變，要於適用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