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婚事(李英利)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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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女婚事》是中國當代作家李英利寫的散文。
作品欣賞
兒女婚事
一
陳老庚是梁家莊的村長,整天在村里忙忙碌碌,在村里處理一些重要事務。還要在自己的二畝三分地里勞作。驕陽曬黑了他的皮膚,古銅色的臉上布滿着道道皺紋。勤儉質樸的他,即使再苦再累,也毫無一點怨言,這就是抗戰時期農村幹部的榜樣,是全區農村幹部學習的楷模。
陳老耿雖然精神飽滿,氣宇軒昂。說話聲音洪亮,做事一絲不苟,坦坦蕩蕩。他的妻子王桂花美貌如花,相貌端莊,做事文雅,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陳老耿有一對好兒女,兒子陳林,彈無虛發,在全區民兵射擊比賽中榮獲第一,區委王書記親自給陳林胸前戴上鮮艷的大紅花,號召全區民兵向陳林同志學習。陳林後來參加了晉陽游擊隊,擔任政委一職,深受游擊隊員的衷心與愛戴。
女兒陳梅,英俊瀟灑,活潑開朗,熱情待人,豁達豪爽。梁家莊原村婦救會主任張曉花為了掩護群眾轉移,不幸受傷,她用刀刺傷了龜田一郎的眼睛,英勇犧牲。後來,陳梅代替張曉花,擔任梁家莊的婦救會主任,工作中,陳梅組織婦女送軍糧,做軍鞋,送小米,送軍服。敵人掃蕩時,巧妙掩護群眾真摯的愛。轉移到安全地帶。槍林彈雨中,她和女民兵救傷員,包紮傷口,穿密林,抬擔架,英勇頑強,殺敵善戰,大公無私,衝鋒在前,憑藉柔弱的肩膀擔當起抗日的重大責任。
陳老耿為有這對兒女,感到驕傲和自豪!
二
周芸芸喜歡陳林,沒事的時候,她總喜歡做花紅,給陳林用鈎針編織一個上衣領罩,嫻熟的技術,美妙的鈎法,傾入滿腔熱血和真摯的愛。
上次,陳梅和小猴子到桐城鎮執行任務,到周芸芸家,正巧周芸芸的巧手在飛針引線納鞋墊呢!那漂亮俊俏的茉莉花兒,逗引得蜜蜂蝴蝶兒團團飛舞。
陳梅說:「芸芸姐,你是不是給我哥納的鞋墊呢!」一句話。說得周芸芸滿天通紅,雨點似的拳頭擂在陳梅背上怪痒痒的,周芸芸羞紅着臉,一個勁說:「你真壞!」
其實,陳梅從梁慶明第一次來到梁家莊地下秘密通道,見到他,第一神經感覺自己悄悄地愛上了他,她曾暗暗地罵自己沒出息,可是沒用,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它像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深深地震撼着姑娘的心。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陳梅好幾次給梁慶明洗衣服,把破損的衣服補好,肩膀膝蓋上的補丁,經過她的巧手修補的是那麼優雅勻稱,那麼美麗大方。而且,都被周芸芸給逮住了,周芸芸打趣道:「陳梅,你是不是愛上樑隊長了!」「是又怎麼樣?」陳梅吐吐舌頭,調皮地說。
時間長了,陳梅也習以為常了。
陳林對於周芸芸細膩的關愛,辛勤的付出,感動不已;而梁慶明曾告誡陳梅,他們的愛是含蓄的,持久的,經得住時間的考驗。
陳老耿看到一對兒女的在戰爭的烈火下婚姻如此堅貞不渝,他感到由衷的高興。
周慶奎也有一對好兒女,兒子周新平,吃苦耐勞,練習射擊,他經常向陳林學習,在學習中經驗不斷豐富,射擊水平不斷提高,最後終於練出了九點八環的好成績。自從張曉花犧牲後,張秀花深深地愛上了周新平,周新平教張秀花練習練習瞄準,張秀花教周新平學習文化。閒暇之餘,她幫助周新平洗衣服,縫補被荊棘掛破的衣服,他們無話不談,促膝相談,成就了一段美妙的佳話。
女兒周芸芸愛上了陳林,俊俏才女配英雄。上次,陳梅戲說周芸芸愛上自己的哥哥呢!原來,去年,全區民兵射擊比賽時,劉林百發百中,好多姑娘都向劉林投來了羨慕的眼神。區長給「射擊英雄」陳林胸前戴大紅花時,周芸芸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主席台,向大英雄陳林獻的花。難怪陳梅這麼說周芸芸呢!
周慶奎的一對兒女也很有出息,他認為年輕人敢想敢幹,樂於奉獻,團結合作,努力學習,周慶奎整天樂得合不攏嘴。
年輕人能夠戀愛走在一起,這都是天意, 老天的眷戀,安排的美好姻緣吧!
三
這次晉陽游擊隊夜襲馬場,打了一個打勝仗。
梁家莊有個風俗習慣,做父母的可以根據自己兒女喜愛的對象,讓父母把戀愛的對象叫到家裡,好好地款待一番。
陳梅愛上樑隊長,是有來由的。每次打勝仗,陳梅都讓她媽叫梁隊長到他家去,訂下老規矩,上次張貼標語,梁隊長及時營救,陳梅和其他游擊隊員才能巧妙地脫險。陳梅佩服他果斷、沉着、機智、勇敢,漸漸發現自己愛上了他。
這不,陳梅讓母親把梁慶明「搶回來」,如果動作晚了,就被別人搶去了。陳大娘知道女兒的心思,於是到游擊隊不由分說地拉着梁慶明的胳膊,說:「梁隊長,打了打勝仗,到我家喝杯熱茶。」說罷,硬是拽着梁慶明,「搶」到自己家裡。陳梅每次見到他臉一紅,也不知梁隊長是怎麼想的?陳梅看到梁慶明忙碌的身影,心兒怦怦跳動着。
陳梅早就在家裡準備好了。她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端來核桃、紅棗、瓜子、糖塊、香茶,招呼自己的心上人。
梁慶明平時公務繁忙,難得有一絲空閒。今天,他被陳大娘拉到家裡,他自然明白這層意思。於是,他來到陳大娘家,挑起水桶,到井邊挑水去了。挑了幾擔水,水缸里的水滿盈盈的。梁慶明拿起掃帚,打掃院子。陳大娘一個勁說:「擦把汗,歇會兒吧!」梁慶明笑吟吟地說:「大娘,不累,我掃完院子再休息。」
陳大娘和陳梅忙活着炸油糕,炸油餅,炸肉丸子,忙活的不可開交。
這時,陳老耿從外面回來了,他一眼看見梁慶明正在忙着掃院子。他急忙走過去,一把奪過掃帚,嗔怪道:「來了也不知道歇一歇,只是幹個不停。來,咱們爺倆坐到炕上好好喝幾杯!」梁慶明忙說:「大伯,我不會喝酒。」「不喝酒也行,以茶代酒,咱倆好好嘮嘮嗑。」說罷,陳老耿不由分說地把梁慶明拉進了裡屋。
進了裡屋,陳老耿打開酒瓶,自己倒了一杯,正準備給梁慶明倒酒,梁慶明一個勁兒推辭。陳老耿只好給他端來香茶。然後,陳老耿自斟自飲,喝得不亦樂乎。
梁慶明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嘗香茶,忽然,梁慶明問道:「大伯,陳林呢,他和我走出遊擊隊隊部,他說有個事,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陳老耿樂哈哈地說:「不用管他,他辦完事就回來了。」
說話間,陳梅端來熱騰騰的油糕,油條,炸肉丸子,放在炕桌上,招呼道:「你們慢用。」說完,臉紅的像雞冠子,掀起門帘到廚房裡去了。
陳老耿招呼道:「來,趁熱快吃。」說完,把一個炸油糕放在梁慶明面前的盤子裡。
梁慶明客氣地說:「大伯,自家人,不用招呼。」說着,筷子夾起熱騰騰的油糕吃了起來,一股乳白色的糖水從熱油糕縫隙里溢了出來,好甜呀!梁慶明心裡不由地讚嘆道。
陳老耿和梁慶明邊吃邊談,氣氛高漲,好不熱鬧。
梁慶明邊吃,心裡邊納悶:陳林到哪兒去了呢?怎麼還不見他回來?
四
梁慶明邊吃邊和陳老耿拉着家常,心裡還不由地有點納悶,陳林快回來了吧!
就在梁慶明快要吃完飯的時候,陳林從外面急匆匆地回來了。
「陳林——」
「梁隊長——「陳林一見到梁慶明,臉兒漲得通紅。
「陳林,餓壞了吧!趕緊吃飯。」梁慶明招呼道。
「不,梁隊長,我已經吃過了。」陳林說。
「吃過了?在那吃的飯?」梁慶明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她家……」陳林說話有點吞吞吐吐。
「誰家?」梁慶明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周芸芸家唄!」陳林只好如實招來。
「噢,是這麼回事?」
陳林把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原來,陳林也被周芸芸的父親周慶奎給拉到他家的。
周芸芸對陳林是熟悉的,早在前幾年,區小隊表彰射擊神槍手陳林,她就在心裡暗暗地愛慕他。想不到那天晚上能一塊兒參加戰鬥張貼標語,興奮心情不表而至。她的心兒像小兔兒一樣呯呯跳個不停。不是害怕戰鬥緊張,而是在遇到敵人,陳林救他時的心情,陳林二十三、四歲,做事認真細膩,踏踏實實,他的很多長處是跟着父親陳老耿學來的。
周芸芸生性心眼靈活,鬼點子多。她也學着陳梅的樣子,游擊隊打了勝仗後,讓父親周慶奎把陳林「搶」到家裡,好好款待這位未來的好女婿。
周慶奎做得一手好菜,煎炸烹蒸,一條鮮亮的油炸魚擺上飯桌,一碗紅通通的紅燒肉端了上來。周慶奎一邊招呼陳林,一邊拿酒壺酒盅,每人斟了一杯,陳林出於禮貌,喝了一杯酒,他給周慶奎連倒三杯酒,給長輩敬酒。
周慶奎對這位未來的女婿感到很滿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能跟陳林喝杯酒,是很難得的。因為平時他的工作那麼忙,有時工作時間長了都忘記了吃飯。女兒周芸芸和陳林確實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至於兒子周新平和張秀花戀愛,他也感到很滿意。周慶奎和陳林邊吃邊談,周芸芸一邊給他們上菜,一邊倒茶水,心裡美滋滋的。
游擊隊打了大勝仗,周新平也被張秀花的父親叫到他家去了。
五
有一個青年,他沒有被長輩拉到別人家裡去,他在自己家裡慶祝游擊隊打勝仗取得的勝利,他同樣很開心很快樂。
這個人是誰呢?他就是石秋生。
自從河南遭受災荒,羅秀蘭帶着女兒王大風來到山西省晉陽區梁家莊,投靠到村外的破廟裡,恰巧石有明和兒子石秋生也住在這裡。羅秀蘭漸漸地發現石有明是單身漢,勤勞吃苦,忠誠可靠,一種愛戀之情湧上心頭,她在心中暗暗地問自己,難道這就是天意,這就是老天的眷戀,讓她身邊多一個誠實可靠的伴侶,陪伴她度過終生的幸福生活嗎?村長陳老耿發現其中的隱情,從中撮合,最後一對患難人終成眷屬。
至於女兒王大風,經常教石秋生學習,給石秋生縫縫補補洗衣服,石秋生幫助她挑水劈柴,練習射擊,久而久之,兩人產生愛意,深深地相愛着。
石有明和羅秀蘭也為這對兒女感到驕傲和自豪。
這次,晉陽游擊隊夜襲馬場,打了打勝仗,村民們奔走相告,欣喜萬分,石有明和羅秀蘭也不例外。陳梅和梁慶明相愛,周芸芸和陳林相愛,按照當地風俗習慣,村裡的長輩都把兒女喜愛的心上人「搶」到自己家裡,好好款待款待。陳大娘把梁慶明隊長叫到自己家裡,周慶奎把劉林叫到自己家裡,那麼他呢,女兒從河南逃荒而來,兒子是從前線打仗歸來的大英雄,以後兒女結婚,爹公娘婆,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如今還沒結婚,同在一個家庭,也要和別人家一樣,殺豬宰羊,炸油糕、煎魚、做玉米面魚,好吃的麵食,自然不在話下。於是,石有明燒火,羅秀蘭掌勺,廚房裡一盤盤熱騰騰的油糕出鍋,一條條香脆的炸魚塊、油酥魚盛在盤子裡,一股股清香瀰漫在農家小院裡。飯菜做好後,一盤盤美食擺在炕桌上,一家四口慶祝夜襲馬場取得的勝利,一家人團結和睦暖意融融的場景,令人羨慕不已。
梁家莊的春天,田野里里到處花香鳥語,鮮花簇擁,溪水潺潺,鳥兒鳴唱,蜜蜂嗡嗡響,蝴蝶翩翩舞。梁家莊的人們沉浸在勝利和喜悅之中……[1]
作者簡介
李英利,1964年出生於山西臨猗,運城市作協會員。臨猗縣廟上中心學校教師,喜歡文學,酷愛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