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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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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鮑爾 Jesse Ball (1978年6月7日 - )出生於紐約,在一個普通家庭長大,在公立學校接受教育。是一位高產的美國新銳小說家、詩人。

2020年4月22日,COVID-19(武漢肺炎)疫情還在世界蔓延。隔離中的美國詩人、作家傑西·鮑爾給編輯發來了一首小詩,信中說,「一首悲傷又荒誕的詩,給這個悲傷又荒誕的世界。」[1]

詩作:回來,回來

我的哥哥快被溺死了。

我去了那沒有湖的地方並遊到水底。

他人不在那裡。

我說,爬我背上來。他上來了,

可他的個頭實在太大。

整個身子只能像一枚戒指戴在我指上。

哦,夜已經很深,而且太陽

照耀,照耀,照耀著,多麽難得。

只是沒人在活著的時候見到它。

我的哥哥年歲已大。我那時還沒出生。

那天平靜得很,而且風一直在大喊!

它什麽也沒說:任何人都會這麽說。

我捂住我的雙耳好讓自己聽見。

哦,那不是風。那些日子裡

嬰兒出生在墳墓中,老人埋葬在病床上。

可歌聲仍然傳來,傳來

到我雙耳不在的地方,

哦,永遠不會丟下我們的你們,你們所有人

回來,回來

1990年,鮑爾12歲起開始寫詩,因為他非常喜歡文學,常顯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進入瓦薩學院(Vassar College),在那裡他學習文學和埃蒙·格倫南(Eamon Grennan)和保羅·凱恩(Paul Kane)的詩歌創作。後就讀於哥倫比亞大學,獲得文學碩士學位。

入選「美國最佳詩歌」系列

鮑爾以詩人而聞名,他寫了著名的詩《房間裡的講話》,其中包括2006年版的《最佳美國詩歌》。

他的其他作品包括騎馬村,門道和宵禁。

2004年,鮑爾在哥倫比亞大學結識詩人理查德·霍華德(R ichard Howard),在後者的幫助下,他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詩集《三月書》(March Book)。他的詩作曾入選「美國最佳詩歌」系列。

出版第一部小說《失聰的周六》

2007年,出版了第一部小說《失聰的周六》(Samedi the Deafness)。

2008年,憑藉《早逝的呂貝克、布倫南、哈普和卡爾》贏得《巴黎評論》的普林頓獎,由此確立了其美國新銳小說領軍人物的地位,並於2017年入選《格蘭塔》年度最佳美國青年作家。

2011年6月,鮑爾的第三本小說《宵禁》出版。它已成為許多當代大學文學課程的主要內容。

2015年,他以小說《自殺式療愈》入選美國國家圖書獎長名單。

2017年,鮑爾入選英國老牌雜誌《格蘭塔》年度最佳美國青年作家。英國文學評論家詹姆斯•伍德稱,鮑爾的小說常帶有相似的靜默,而他的文字像是在一個黑暗、空曠的教堂中大聲祈禱。而鮑爾想像中的讀者是那些想要去改變世界,並且不相信有簡單解決辦法,擁有相當浪漫主義情結的人。

職業:教授坑蒙拐騙、白日做夢和走路

在任職的芝加哥藝術學院的網站上,他的自我介紹是:「教授坑蒙拐騙、白日做夢和走路」。

鮑爾目前生活在芝加哥,並在芝加哥藝術學院任教。

他不時在Twitter上分享自己在各種紙片上創作的插畫,也熱愛圍棋,他堅持素食,養了一隻很大的狗,和伴侶生活在一起,規定只有到中午才可以說話,因為早上要用來安靜地思考。[2]

鮑爾將自己的人格投射為一隻狐狸,並有很多文身,手臂上有近兩百隻蜜蜂。

超現實主義的自動寫作

傑西·鮑爾寫小說的方式非常奇怪,他平時是不寫的,只會隔段時間找一個禮拜突擊寫,然後每一本小說都是一個禮拜裡面寫完的。

他不在家裡寫小說,經常跑到外面去找一個咖啡館或者去一個外國的城市,而且是非常集中地寫,回頭也不怎麼改的。

所以這種寫作方式會讓他的小說讀起來跟經過深思熟慮的小說不太一樣,而是更自然。

鮑爾的小說中總是以徹底的孤獨作為起點,但化解的方式各不相同,「很有可能,寫作本身正是鮑爾本人抵抗孤獨的一場大型實驗。另有可能的是,每個人的生活都是這場實驗。」

鮑爾針對自己作品中的孤獨談到,「我認為是人生的必然,是意識的反映。我說過我幾乎是個佛教徒。認識到你在思考是痛苦的過程,也是活著的意義,同時是孤獨的來源。」這種孤獨與生活意義之間的相互糾纏和掙扎,在《不語》中也得到一定體現。鮑爾在書中寫到:

傑西·鮑爾的小說《不語》

故事從日本大阪附近村莊的多名老人失蹤案展開,警方一無所獲,媒體報導卻連篇累牘。

有人向警方提交了一份認罪書,詳細描述了犯罪經過,署名小田宗達。從法庭審判到被送上絞刑架,這個年輕人都沉默不語。

《不語》以採訪主人公小田宗達的父親、母親、弟弟、妹妹,以及監獄看守、本案做局的佐藤岡倉和吉藤卓等人為框架。傑西·鮑爾串聯資料,層層撥開謎團,展現了現代人的內心狀況、生存處境,以及種種無奈,揭示出社會機制的失靈。

關於沉默,我只能說我聽到的,我只能說所有的事情都是通過聲音了解的,它們發出的聲音,或者沒有發出的聲音——所以,並不是言語本身,而是它的效果,沉默也是一樣的。[3]

如果世界上有一個沉默的王國,但有一個人可以說話,那他就是永恆之美的國王。但是現在,在我們這世上,說話就沒有個盡頭;然而會有那麼一天,到時候,與其說話,還不如什麼都不說。但是,我們還在掙扎繼續。——傑西·鮑爾《不語》[4]

傑西·鮑爾的小說《人口普查》

故事講述了艾布拉姆·鮑爾(Abram Ball)和他的虛構司法法官對社會的失敗。

在《人口普查》中,傑西·鮑爾(Jesse Ball)開始寫空心小說。事實證明,它的空洞性是作者作品的關鍵。

「人口普查」核心的空腔是人形的:這是一本圍繞自己的中心人物(患有唐氏綜合症的人)寫的小說。這個無名男子的母親去世了,他的父親剛剛被診斷出患有絕症。講述小說的父親拒絕接受治療,並報名參加人口普查,這是他度過最後一個季節與兒子一起旅行的一種方式。

在鮑爾的宇宙中,社會制度一次又一次地遏製或殺死人與人之間的衝動,例如「治癒自殺」中的一種使人康復的系統,使他們淪為昔日自我的化身。對於鮑爾來說,人類社會的體系結構與人類自身根本不符,一個人的性格的決定性事實是他們是否符合人類或人類規則。

至少,這是閱讀「人口普查」的一種方式。鮑爾願意伸出自己的脖子,寫出像中世紀道德戲劇一樣真誠的故事,但他也為複雜性,事物的變化,真理和知識的滑溜溜提供了空間。舉個例子:小說的中心空洞,既使鮑爾能夠寫他的兄弟,又不致於用文字減少對他的記憶,並迫使讀者參與對他的想像。空心豐富而富麗堂皇,鮑爾已經掌握了一種空白。

他曾經告訴《巴黎評論》:「一本書通常是一個賬戶或一系列賬戶,它們創造的世界大約是世界的一半。提到一個世界,然後讀者提供其餘的百分之五十。」 他指出,這創造了一個「非常富有的世界,充滿了自相矛盾或權威和思想衝突。」[5]

不再執著於「偉大美國小說」

鮑爾和同輩一樣,對實驗文學更感興趣,受上一代的部分後現代作家的影響較深,喜歡結構性、爆炸性這種新的東西,並且得到了創作上的鼓勵,在當時出現了很多打破傳統的作品。

「鮑爾這一代作家的意識形態,跟前面一代人的'想要寫偉大美國小說'的理念是有差距的。」

俞冰夏還提到另一位當年比較紅的作家——林韜(Tao Lin ),「大家去紐約比較紅的一些咖啡館裡,可以在廁所的牆上發現林韜的小說。然後你會發現他們的書在時髦的服裝店裡都有賣,這就跟以前那種苦大仇深地寫美國偉大小說的那一代作家不太一樣了。他們更喜歡一種比較清新或者更個人化的生活方式,對宏大敘事的興趣比較低。 」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