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着雨……(卢海阳)查看源代码讨论查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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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着雨……》是中国当代作家卢海阳写的散文。
作品欣赏
那天,下着雨……
那天,下着雨……
当岁月流逝,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殆尽的时候,唯有空中飘荡的气味还恋恋不舍,让往事历历在目。
——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
望着你潇洒的跳上末班车,在这苍茫的夜里,你只给了我一个深沉的背影。夜色瞬间遮掩了公交车,以及车上的你。我这才发现,你已将太多的孤寂,太多的无奈留给了我……
一粒雨点滴入嘴角,入秋后的第一场雨,便是这般悄然而至。淅淅沥沥的秋雨,冲刷着夏日留下的记忆。我知道从今以后你将不再步入我的生活,而那远去的岁月,我又怎能轻易忘怀。
还记得吗?故宫,至今还留下我们纯真的欢声笑语。大大的圆柱后面还躲着我顽皮的笑靥,而你却随着吐出的烟圈,将眼睛停留在我的脸上。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只在此时我的心中才会溢满一份温馨。
还记得吗?你发现我因为写不出满意的文章焦虑时,你总在吃饭的间隙,给我讲笑话。每当你看到我发自内心开怀大笑,引得周围吃饭的人们,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时,你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记得吗?你问我成都有没有立交桥,当你看见我听见“立交桥”三字,却一脸茫然时。就去借了一辆自行车,趁着夜色,我和你偷偷骑着自行车,出了招待所来到大街口,从立交桥上飞驰而下,感受现代公路设施带来的交通便利,夏夜的白杨树叶唱着欢乐的歌。
还记得吗?在去中南海的公交车上,一位抱小孩的大娘上了车,你忙起身让座。事后你还故意问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年轻人给老弱病残让座,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不知道还会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于是迷惑地摇摇头。你却笑着说:“傻丫头,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装着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扭过头,可心里却像绽开了百合花。从此便有一种依恋开始萌芽……
雨潇潇,情悠悠。北京一月,你并没有给我默许,我也未给你承诺。只为着那句“因为和你在一起”,我便守着一份爱的孤寂。原以为生活的一切只在默默中,你的这句话,就足可以使我品味一生。可是我错了,我想属于你,虽然你并不属于我。但我不能确定,今后的生活里会不会出现一个他能属于我,我也能属于他的人。
或许是命运的嘲弄,当我把你给我的信件付之一炬,好让你在我心中的痕迹,如那阵飘然逝去的青烟,从而找回一个原来的我。这时,你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在你眼中从来都不屑一顾的弹丸之地,竟会在多年以后,以工作的理由出差来到成都。
感觉你成熟了许多,眼中闪烁着三年前我曾渴望的明亮。你说了一句本该让我感动一生的话:“我需要你!”但此时的我,只有太多的伤感,太多的叹息。难道今生你我注定只是在握手之间,又将匆匆挥手作别。
就在你离去的刹那,我真想说一句早就想对你说的话,好让你我之间留下点什么。可我却只能抿着嘴,浮出一个苦涩的笑。
或许想做得很洒脱?彼此装做“你对于我并不重要!”但路灯透过车窗,折射出你闪烁的泪痕。那声我早已熟悉的“拜拜”,便再也不能轻松的从你口中溜出……
也许人生原本就没有固定的车站,挽留也已枉然,便只能守着车窗,远眺原本属于自己的风景。
前路一片迷茫,我挥手抹去的不知是夏的泪水,还是秋的雨珠。这轻轻的一抹,将抹去淡淡的哀愁……[1]
作者简介
卢海阳,四川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各级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