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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依旧柳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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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依旧柳千条》中国当代作家柏峰写的散文。

作品欣赏

春风依旧柳千条

四月中旬吧,由于我正在搜集关于黄土高原和一些河流的资料,乘车前去董志原以及泾河流域进行考察,汽车行进在满目翠绿的黄土高原的沟壑里曲曲折折的公路上,只顾看着车窗外的那灿烂的油菜花和偶尔跳进眼帘的盛开的洁白的杜梨花,未曾注意手机在震响,直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有个未接电话——这是刘正军先生的呼叫。急忙发他短信,说明情况后,他迅速回复,说是没有急事。

经过数天的跋涉和四处寻找资料,终于回到家里,又一直在整理和埋头赶稿件,忘记了和他联系。直到前几天,在电话里说,他有一部散文集出版了,放在原来单位的传达室,要我得时间去取。这是值得祝贺的好事情!今天,才读完了这部十几万字的散文集。

我和刘正军先生原先住在一个大院里,属于同一个系统的人。不过,他是行政部门的领导,我只是下属单位的普通的年轻教育教学研究人员,平时来往和接触也不多。在我的印象里,刘正军先生正派,工作认真,但是,似乎有点固执——也就是说,一旦认定的事情,他会坚持到底,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真正和刘正军先生接触,还是后来的事情了。人就是这样,不接触,就不会了解一个人,也不熟悉一个人。接触了,才知道这个人的情操与做派。刘正军先生,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爱好艺术,会乐器,在参加国家教育行政管理学院培训期间,花费大价钱购买了一把上好的三弦,可见他对此道爱好之深。他痴迷于流行于关中地区的眉户戏曲,写得一手好文章——他的这部散文集《繁华退尽见乡愁》就可足以证明。其人,最大的优点,是古道热肠,乐于为人排忧解难,且很低调,不愿意出风头,扎扎实实做事情。刘正军先生曾经热情地帮过我,替我办过一两次在我看来几乎办不到的事情,这些,我都记挂在心里,也很感谢他!

有一次,去地处渭北黄河岸边的一个县城,途中,天很热,大家有点口渴,刘正军先生挥手让停车,冒着火辣辣的大太阳,穿过公路,到对面的葡萄园里替大家买来珠圆玉润水灵灵的葡萄,自己却满头大汗,连衣衫也湿透了——这是件小事情。人生说起来很漫长,其实很短暂,能遇到的大事情不多,就是遇到了,亲戚朋友们会出来帮助,度过难关。即就是少人帮助,自己也会慎重再慎重考虑,选择一条比较稳妥的途径,一般不会有大的失误。而小事情呢,则不一样,是即时行为,最能看出人的教养与胸襟。

这些年,偶尔在一些地方报刊上,能读到刘正军先生的写得有情趣有意思的文章,觉得这人真是秀外慧中,特别是关于故乡的文章,感情充沛,一路摇曳。我国有句老话,“叶落归根”——年轻时,追求远方的诗意与渴望建立功业,而中年以后,豪情顿落,足踏在故乡的土地上才觉得安宁。然而,事情似乎是这样,当你远距离回望故乡的时候,涌现在心头的,尽是满满的情意,往日的不快与伤痛,也变得如雾里的花,影影绰绰地掉一地斑驳的影子,顿时美好起来。这就是人与故乡永远的情感根系。这根系,连着血脉,连着一生一世不能忘却的情怀。

刘正军先生的故乡,地处渭河岸边,出渭南城市东行,人烟稠密的地方便是居处。尽管这样,故乡仍然是他灵魂的安适之处。说到“乡愁”,这是我国最深厚最持久不衰的情感。现在,我国进入新的工业化时代,传统的乡村逐渐消失在历史的深处,也许,正因为这个严酷的境况,特别是从乡村里走出来的文化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不绝如缕割舍不掉的深情,于是,乡村成为现代人心灵深处的“梦魇”——刘正军先生依然是这样,他对他的生身之地故乡,有着这般的“梦魇”之情,所以,他企图在自己的笔下,恢复过去乡村的景致和生活场景,借以表达出这万斛情深,于是形之于笔下,写出这些“乡愁”的美文——我曾经和他去过他的生身之地,且不说这个村落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就说目前,也是十分美丽在所在,这几年,改变古老的耕作传统,大力发展果木业生产,是处种植桃树,一到春季,桃花盛开,一片绯红,简直美丽极了,犹如千万朵红霞铺天盖地而来……

这部散文集,还收录他不少抒写自己家庭篇什,有写小孙女的,有些外孙的,还有写家庭其他挚爱的人,写的很动情,很细腻,也很朴实。散文,最起码的艺术要求就是真实,注重生活细节和表现出作者的情感,刘正军先生做到这些,而且,文笔非常漂亮,叙述得当。凡是在生活里真实上演的故事,都是符合生活的发展逻辑的,只要认真描述出来,自然不缺乏感动人的艺术力量——这就是艺术的基本要求。刘正军先生关于记叙亲人的散文作品,达到了这一艺术要求,所以,让人读后,有不少的感触。我国传统文化,说穿了就是家国为核心而演发出来的文化,表现在精神方面,就是家国情怀。对亲人的至情至爱,这是传统的伦理道德的根本体现。刘正军先生紧紧地抓住这点入笔,通过自己绘声绘色的描写,引人入胜又感到非常亲切,具有很好的阅读价值。

前边说到,刘正军先生痴迷流传于关中地区的眉户戏曲,还真是这样。在他的散文集中,还收录了发表在几家报刊上关于眉户戏曲来源的考证文章,有根有据,很见考证的功力,而且,他还下气力找到不少的历史文献和图像资料来支持自己的论点,这些都不容易。没有对眉户戏曲的痴迷,就不会产生这样的专研的精神动力,有了这股精神动力才会力图正本清源,论述眉户的真正起源。我也非常喜欢听眉户,前几年陕西电视台举办秦晋眉户大赛,只要有时间,就坐在电视机前观看,陶醉其中。眉户较之秦腔来说,抒情味浓厚,非常优美动听——但是,很遗憾,截止目前,我还没有听见过刘正军先生演奏过眉户曲调,也没有听过他的眉户演,想必是悦耳动听余音绕梁吧……

昨天,我给刘正军先生电话,简约的谈了谈对他这部散文集的初步感受,结尾,说,我很想写几句话。写什么呢?孟子云“知人论世”——所以,先从与刘正军先生的交谊开始,再写到这部散文集,也算是依照“古规”吧。看看窗外的绿地里,一树树的木槿开花了,《礼记》里说,“夏至到,木槿荣”,时节的律令真是不马虎。刘正军先生在《自序》里说,“步入老年之后,人就容易倒嚼岁月”——“倒嚼”,这词儿用的巧妙,用得好,是啊,当暮色来临,庭院豆棚瓜架下,石桌上,一壶老茶,遥遥看着白云间的细月,一地花影,回忆往事,留一部书给这个世界,也就是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你,八指头陀有诗云“三千年后我重来”,又云“春风依旧柳千条”,还有何求呢?[1]

作者简介

柏峰,陕西蒲城人。著有多种文学理论专著、散文集。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