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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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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行是像大雁飛行那樣排成"人"字、左右舒翼側列而前的軍陣,是一種典型的翼形陣。它把兵力向兩翼斜展,像人字的兩筆,中間凹、兩邊張,用來從側翼掩擊、包抄敵人,專打敵之兩脅,兩脅一斷,敵陣就散了架。古人說它"便於翼掩,出奇之形"——妙在兩隻"翅膀"能兜住敵陣的兩角,前方靠候望辨向,辨錯了方向兩翼就撲空[1]。

兩翼舒張的站法

雁行的站法是中軍稍後、兩翼向前斜出,左翼右翼各成一道斜線,遠看就是個"人"字,張開如鳥之雙翼。它的好處是翼長、覆蓋面廣,能罩住敵人的兩脅,從側後卷擊,敵人越想突圍,越被兩翼兜回來;短處是中路偏薄,怕被敵人從凹口直插,一插就斷了雙翼的根。所以雁行常配大陣在中路填厚,再派分陣護住兩翼尖端,免得翼尖被斷、合抱漏風。所以翼尖的兵往往最精銳,頂在最前。

翼掩與夾攻

雁行最拿手的是兩翼夾攻:左右兩翼同時向敵陣兩角卷過去,像兩隻手合抱,把敵人攬進懷裡。它常和鵝鸛並稱為禽形陣,也常與直陣配合——直陣從中路突,雁行從兩翼掩,一正一奇,直衝其胸、翼抄其腋,敵人顧此失彼。變換時,雁行可借聽鼙鼓收翼成合陣,也能展開成圓陣護住中軍,進可攻退可守,一架翅膀收放自如。收得攏才罩得住,張得開才包得寬,全在旗鼓一張一弛。

餘論

雁行是古陣法里"以翼制敵"的巧陣:不靠正面硬頂,而靠兩翼把敵人包進懷裡,避實擊虛,虛在側背,實在中路,雁行專打那虛處。它好看也實用,卻最吃兩翼的協同——一翼快一翼慢,合抱就漏風,反被敵人從縫隙鑽出。今天看,雁行和古兵書講的"張兩翼"是同一思路,與軍儀中旗鼓的調度、與軍壁般的陣基也分不開:翼要飛得開,根得扎得穩,雁行之妙,說到底就是兩翼與中軍同氣連枝[2]。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