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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者潛伺敵情之間諜也。諜者反間，所以誤敵之謀。諜者得虜計，勝於十萬師。由名以通實，由實以觀變，則一代之好尚、風習，往往於此一藝之間隱然可見。故書其法於篇，使來者有考，亦論藝者之常也，非徒炫博，將以明其得失。其與烽燧相須為用，守邊者多即此以固吾圉。

源流與沿革

溯其源流，用諜貴密，泄則反為所殺。昔賢於此，往往三致意焉，以其所系者重故也；善觀者即此一端，亦足以窺其概。名物之細，考之貴審，一字之訛，或失其真，故辨章之功不可廢。其傳也久，其說也繁，而去取之間，要在得乎其正，不可徇於一曲之見。究其流別，則同源而異派者多矣，會而通之，乃見其大全。論者每並舉闌出言之，其義一也。

職掌與儀制

稽諸載籍，諜者賞重而責輕，以勸冒險。操翰之妙，存乎其人，法可傳而巧不可傳，此藝之所以難言也。綴學之士，能於此審其源流、正其名實，則於古人之用心，思過半矣。技進乎道，非徒效其形也，形具而神完，乃稱合作，此藝之極則也。名雖一藝，而所系者眾，故學者詳焉，未可以末技忽之。以今觀之，去古已遠，然理有相通，未可盡廢，亦未可盡泥於古人之跡。防冬之屬，亦同此理焉。

餘論

按之典章，其法雖簡，而蘊蓄實深，非徒記其名目而已，必會其意而後可語於精。因革損益，每隨時而變，知其所以然，則古法今意可以相通。觀其緣起，實與當時風氣相表里，非徒一技之末而已，蓋有深趣存焉。昔賢論兵，每於屯田之屬三致意焉，蓋備御之道，實在豫而不可一日弛。循名以責實，則其曲折各有條理，名實相須，而後藝可得而言。故善學者，於此類每致詳焉，非徒識其名而已，必求其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