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百科歡迎當事人提供第一手真實資料,洗刷冤屈,終結網路霸凌。

懷沙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前往: 導覽搜尋
         
 懷沙

 

 

 

九章·懷沙》是戰國時期楚國詩人屈原創作的一首詩,是《九章》中的一篇。一般認為此詩作於屈原臨死前,是詩人的絕命詞。此詩歷述作者不能見容於時的原因與現狀以及南行的心情,為自己遭遇的不幸發出了浩嘆與歌唱,希望以自身肉體的死亡來震撼民心、激勵君主。全詩語句簡短有力,頗有氣促情迫之感,反映了詩人的實際感受與心境,在情感與表達形式上與詩的內涵渾然一體。

作者簡介

屈原,戰國末期楚國愛國詩人。名平,字原。又自雲名正則,字靈均。出身楚國貴族。初輔佐懷王,做過左徒、三閭大夫。學識淵博,主張彰明法度,舉賢授能,東聯齊國,西抗強秦。後遭讒害而去職。頃襄王時被放逐,長期流浪沅湘流域。後因楚國的政治更加腐敗,郢都也為秦兵攻破,他既無力挽救楚國的危亡,又深感政治理想無法實現,遂投汨羅江而亡。其傳世作品保存在劉向輯集的《楚辭》中,主要有《離騷》《九章》《天問》《九歌》等

創作背景

根據司馬遷《史記·屈原列傳》:「乃作懷沙之賦,遂自投汨羅以死。」此詩寫作時間大約可以定位屈原臨死前,是詩人的絕命詞。也有學者認為此詩是屈原流放中懷念長沙的詩作,大約作於到達長沙之前,而在《九章·哀郢》之後,是屈原決心自殺的預告。

作品鑑賞

整體賞析

對此詩題「懷沙」,歷代頗有歧見。洪興祖《楚辭補註》、朱熹《楚辭集注》以為是「懷抱沙石以自沉」。汪瑗《楚辭集解》認為:「懷者,感也。沙,指長沙。」蔣驥《山帶閣注楚辭》持相同見解:「曰懷沙者,蓋寓懷其地(指長沙),欲往而就死焉耳。」從詩章本身內容情感和《史記》所載屈原身世經歷看,「懷沙」指「懷抱沙石以自沉」的可信性應該更大些。

詩篇開首先刻畫詩人南行時的心情。「傷懷永哀兮」「鬱結紆軫兮」兩句極度表述憂鬱、哀傷心理的詩句,一下子扣住了讀者的心弦,表明詩人在初夏時節步向南方時,悲憤的情緒已達到了難以自抑的地步。客觀環境對此時人物的心緒起了極好的襯托作用——「眴兮杳杳,孔靜幽默」,唯此「杳杳」「無所見」、「靜默」「無所聞」,才更顯出「岑僻之境,昏瞀之情」(蔣驥《山帶閣注楚辭》)。

如果詩人在臨終前的心態僅僅只停留於這種悲哀的水準上,那麼,無論詩篇本身還是詩人的形象,都難以令人產生共鳴和敬慕。詩人的與眾不同之處在於:他沒有將筆墨僅僅訴諸於個人遭遇的不幸與感傷上,而是始終同理想抱負的實現與否相聯繫,希冀以自身肉體的死亡來最後震撼民心、激勵君主,喚起國民、國君精神上的覺醒,因而,詩篇在直抒胸臆之後,筆鋒自然轉到了對不能見容於時的原因與現狀的敘述。隨之出現的是一系列的形象比喻:或富理性色彩——「刓方為圜」、「章畫志墨」、「巧倕不斵」——以標明自己堅持直道、不隨世俗浮沉的節操;或通俗生動——「玄文處幽兮,矇瞍謂之不章」、「離婁微睇兮,瞽以為無明」、「鳳皇在笯兮,雞鶩翔舞」、「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懷瑾握瑜兮」、「邑犬之群吠兮」——用大量生活中習見的例子作譬,以顯示自己崇高的志向與追求;這些比喻集中到一點,都旨在表述作者的清白、忠誠卻不能見容於時,由此激發起讀者的同情、理解與感慨,從而充實了作品豐厚的內在蘊含力,使之產生了強烈的感染力。正是由於有了上述一系列感情的鋪墊,故而作者發抒臨終前的慨嘆便有了厚實的基礎與前提,詩篇正文末段的「舒憂娛哀兮,限之以大故」,人們讀來也便更覺悲慨而泫然了。

最後部分的「亂辭」,可以說是詩人情感達到高潮的表露。在前面歷述現狀、原因、心情等以後,詩人至此發出了浩嘆與歌唱,它是全詩內容的總結與概括,也是詩人心聲的集中傾訴。毫無疑問,在詩人看來,悲哀是悲哀,理想是理想,決不能因為自己行將死去而悲痛至放棄畢生追求的理想,唯有以己身之一死而殉崇高理想,才是最完美、最圓滿的結局,人雖會死去,而理想卻永遠不會消亡。故而詩人最後唱道:「知死不可讓,願勿愛兮。明告君子,吾將以為類兮!」

此篇在語言上有一個十分鮮明的特點,似有別於《九章》其他篇(《橘頌》除外):全詩句子大都不長,顯得簡短有力,讀上去頗有急促感。從首句「滔滔孟夏兮」到篇終「亂辭」,幾乎大多是四言句(加「兮」字為五言),——這顯然是詩人的精心設計。作為臨終前的絕命詞,詩篇這樣的處理,完全符合詩人的實際心境,或換言之,正因為面臨自我選擇的死亡,才會有氣促情迫之感,而運用短促句,正是這種真切心境的實剖,既反映了此時此刻詩人的實際感受與心態,也在情感與表達形式上與詩的內涵渾然一體,從而使讀者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詩人高超的藝術功力與匠心於此可見一斑

名家點評

宋·洪興祖《楚辭補註》:「此章言己放逐,不以窮困易其行。小人蔽賢,群起而攻之,舉世之人無知我者,思古人而不見,仗節死義而已。太史公曰:『乃作懷沙之賦,遂自投汨羅以死。』原所以死,見於此賦,故太史公獨載之。」

清·林雲銘《楚辭燈》:「此靈均絕筆之文,最為鬱勃,亦最為哀慘。篇中曰常度,曰初本迪,曰前圖,曰內厚質正,曰文質疏內,曰材朴委積,曰仁義謹厚,曰懷質抱情,皆是自己本領;曰羌不知,曰眾不知,曰莫知,曰孰知,曰莫吾知皆是自己冤抑。其章法句法,承按照應,無不井然[1]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