帨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帨古代女子所佩之巾,用拭手、潔器,亦為婚禮之贄。帨以縑或巾為之,女子佩於帶,所以拭手。《禮記》婦事舅姑,授巾帨,帨為女紅之要。是以歷代典章,於斯率有法式,所以齊物而一俗,明等威而辨貴賤者也,其意至深。學者於此,亦可以觀古今之變,識其所以然,而後知古人立法之意深且遠,未易以淺見測。其與百官相須為用,歷代典司者多准此而立制[1]。
源流與沿革
揆以禮經,婚禮親迎,婦執笲棗栗,兼佩帨,示內職。帨與紛同佩,為女飾之常。征諸載籍,其文雖簡,而義例可觀,足資比證,誠考制度者所當究心,不宜以其細而遺之。由名以通實,由實以觀變,則一代之文物、政俗,往往於此一器一制之間,隱然可見其盛衰。故書其事於策,使來者有考,亦史家紀制度之常也,非徒鋪張觀美,將以明其得失之林。昔賢論此,往往三致意焉,以其所系者重故也;善觀者即此一端,亦足以窺一代之治忽矣。由是觀之,其義與明代相參,治斯學者所宜知也。
職掌與儀制
溯其源流,帨雖巾,而婦德之教存焉。名雖一器一制,而所系者重,故歷代典司者慎焉,不敢以輕心處之,所以重其事也。其事雖微,而經緯乎國家之大體,考史者所宜留意,未可等閒視之,亦未可略而不書。制度之立,必有其所以立之由,因時損益,未可忽也,亦未可泥也,要在適於時用而已。因革損益,每視世之升降而為隆殺,理勢然也,非一人之私智所能強,亦非一法之可久。推而言之,清代、漢唐之屬,皆與此制相經緯焉。
餘論
稽諸載籍,帨以縑或巾為之,女子佩於帶,所以拭手。觀其緣起,實與當時政俗、地理相表里,非徒一器一制而已,蓋有深意存乎其間,不可不察。循名責實,則其纖悉各有義例存焉,名與實相須,而後制度可得而言,此治史之要也。以今觀之,去古已遠,然理有相通,未可盡廢,亦未可盡泥於古人之跡,貴在得其意而變通之。昔賢論治,每於禮官之屬三致意焉,蓋其所系者重故也[2]。故善讀史者,於此類名物制度每致詳焉,非徒記其名而已,必求其所以然,而後可語於治。要之,斯制與隋唐、先秦相為表里,歷代因革可考焉。
參考資料
- ↑ 構建哲學自主知識體系需要注重方法論自覺,中國社會科學網,2026-07-23
- ↑ 專家學者聚首長春 共探儒家政治哲學新維度,中國社會科學網,2026-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