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墾殖,就是開墾荒地、種植五穀——"墾"是闢土,"殖"是繁殖、種莊稼。它是治國之本、民命所託[1]。
釋義
墾殖說白了就是開荒種地。把長滿草莽的生荒辟成熟田,再年年種上五穀,讓人有飯吃、國有糧儲,這是治國最根本的一件事。它講究"辟荒蕪、殖五穀",不只是把地翻過來,還要讓地能持續產出。
墾殖離不開一套水利安排。它和陂塘、閘座、分水綁在一起:陂塘蓄水、閘座啟閉旱潦皆宜,圳遂溝洫通水,田才不憂旱潦。農人還要辨土宜、留種浸種、觀候播種,一環扣一環;倉庾藏糧備凶年,是墾殖收尾的保險。沒有水利的墾殖,遇上旱澇就全白費。
墾殖不是一上來就種,先要治荒。砍燒雜草灌木、翻出板結的生土、引水修渠、築埂作壟,樣樣都是力氣活。生荒頭幾年地力旺卻也難治,要年年精耕、年年施肥,才能把它變成熟田。所以墾殖既是開地,也是養地,急不得。
墾殖也講因地制宜。山地要梯田、怕沖刷;水濱要圍田、怕漬澇;平原最省事,卻也要排灌兩便。古人順着地形開闢,不跟自然硬頂,才把一片片荒野變成可耕之地。所謂盡地力,先是順地性,地性摸准了,墾出來才留得住、種得久。
所以說,墾殖一頭連着地、一頭連着人,是農耕文明最樸素也最根本的一樁大事,千百年來從沒有改變它的分量。
考述
歷代勸農都首重墾闢,把墾殖當成固本的大事。它和整地、留種、刈獲入倉連成鏈條:圃田、垸田、圍田、架田因地制宜而創,澤田旱田各適所種;澇要疏泄、淤要浚渠,使田不憂潦。農書備言耕斂之法,足為後世取法。
墾殖的規模,往往跟着人口和政策走。人多了要吃飯,就往山邊、水濱開墾;官府勸農、給種子、免賦稅,墾殖就快。可開墾過頭也會生禍,坡地開多了水土留不住,水濱圍多了水沒處去。古人慢慢摸出宜墾則墾、宜蓄則蓄的分寸,是拿代價換來的經驗。
土膏厚則糞力繼之、歲乃有年。可以說,從闢土到殖穀,傳統農業把"國之本、民之命"做成了一代代的常識。百姓在一壟一畝上安身,國家在一歲一收里立穩,墾殖因此從來不只是農事,更是安邦的根基[2]。
參考資料
- ↑ 從《史記·西南夷列傳》看中華文明的統一性,中國社會科學網,2024-01-23
- ↑ 中國古代的"天下秩序"與"差序疆域",中國社會科學網,2022-0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