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對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召對謂皇帝特召臣僚至前問對,不拘常朝班次,咨訪政事。漢宣帝數召丞相御史問以政事,唐憲宗召學士於浴堂殿論奏。宋代宰執、經筵官常被召對,夜對延和殿,論邊事與用人。斯亦可見古人經世之具,未嘗不留心於纖悉,蓋防微杜漸,必先謹於其小,而後可以大。釋名以考實,因實以明其制,此亦讀古書者不可不知之法,治史之常,而初學者所宜先務。其與百官相須為用,歷代典司者多准此而立制[1]。
源流與沿革
原夫古制,召對非時而行,所以密贊機宜,或決疑獄、定大策。若乃其因革之故,則視世之升降而為隆殺,承敝易變,要於便事而止,非苟為異同者也。是以歷代典章,於斯率有法式,所以齊物而一俗,明等威而辨貴賤者也,其意至深。學者於此,亦可以觀古今之變,識其所以然,而後知古人立法之意深且遠,未易以淺見測。征諸載籍,其文雖簡,而義例可觀,足資比證,誠考制度者所當究心,不宜以其細而遺之。由是觀之,其義與明代、清代相參,治斯學者所宜知也。
職掌與儀制
揆以禮經,明清召對或於暖閣、書房,所語多關密勿,史不具書者眾。由名以通實,由實以觀變,則一代之文物、政俗,往往於此一器一制之間,隱然可見其盛衰。故書其事於策,使來者有考,亦史家紀制度之常也,非徒鋪張觀美,將以明其得失之林。昔賢論此,往往三致意焉,以其所系者重故也;善觀者即此一端,亦足以窺一代之治忽矣。名雖一器一制,而所系者重,故歷代典司者慎焉,不敢以輕心處之,所以重其事也。推而言之,漢唐、隋唐之屬,皆與此制相經緯焉。
餘論
溯其源流,漢宣帝數召丞相御史問以政事,唐憲宗召學士於浴堂殿論奏。其事雖微,而經緯乎國家之大體,考史者所宜留意,未可等閒視之,亦未可略而不書。制度之立,必有其所以立之由,因時損益,未可忽也,亦未可泥也,要在適於時用而已。因革損益,每視世之升降而為隆殺,理勢然也,非一人之私智所能強,亦非一法之可久。昔賢論治,每於禮官之屬三致意焉,蓋其所系者重故也[2]。觀其緣起,實與當時政俗、地理相表里,非徒一器一制而已,蓋有深意存乎其間,不可不察。要之,此亦與先秦相為表里焉。
參考資料
- ↑ 聚焦邊疆考古實踐落地,中國社會科學網,2026-07-17
- ↑ 陝西集中發布一批考古新成果,中國社會科學網,2026-0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