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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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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賢良是漢代察舉中的特科,全名常作"賢良方正",由皇帝下詔,命公卿、郡國推舉品德賢善、能直言朝政得失的人。它與舉方正往往在同一道詔書里並舉,卻各有偏重:賢良重議論通達,方正在行止端直。被舉者送到京師後,由皇帝親自策問,優者留在朝中任職,常侍皇帝左右,隨時備顧問[1]。

什麼時候舉

賢良之科並非常年開設,而是遇事才下詔。最常見的是災異:日食、地震、久旱、大水,按當時的觀念,天變是朝廷有過,皇帝便下罪己詔,同時令天下舉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者,把批評的話請進來。新君即位、改元、大赦之後,也常順勢開科。因為不定期,每科所舉少則數人,多則百餘人。為示優禮,年高德劭的被舉者還用安車蒲輪接到京師。

皇帝親自策問

被舉者到京後,要應對皇帝的策問。皇帝把治道、災異、邊事、吏治一類問題寫在簡策上發問,應試者逐條寫成文章,這就是"對策"。對策寫得好,天子親覽後可擢為高第,授諫大夫、議郎、中大夫一類常侍左右的官;答得平平的則罷歸故里。這和日常朝堂上的便殿奏事不同,對策是長篇文字,可以從容鋪陳。

舉賢良的出路

賢良一科的出身極好。因為由皇帝親策,及第者等於有了天子親自問對的名分,起家便在朝中做近臣,升遷遠快於按部就班的孝廉。兩漢由賢良對策起家而位至公卿的代有其人,晁錯、董仲舒都出於這類科目。相比之下,公車特徵徵召的多是早已成名的耆老,賢良所舉則以中青年士人居多,正是要借他們的銳氣來論政。

餘論

賢良科最特別的地方,是把批評做成了一門科目:朝廷主動下詔求"直言極諫",等於承認施政有過、願意聽不同的聲音。效果不總能如人意,敢言的人也並不都得好報,但"因災異而下詔求言"這套做法被後世沿襲,到唐代設匭函受人投書,用意也在同一條線上[2]。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