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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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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中國當代作家田夕雲寫的散文。

作品欣賞

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

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

唐朝大詩人李白有句「燕山雪花大如席」的詩,用「席」來形容、比喻燕山的雪花大。然而,蓆子雖大比地球小多了,可太陽比地球要大的多,太陽的直徑有140萬公里,按質量計算,33萬個地球加在一起才和太陽差不多重。太陽是一顆恆星,在它的周圍還有許多行星、彗星、衛星繞着它轉,組成更大的太陽系。

可是太陽系只不過是銀河系一個小小的部分,整個銀河系大約有2千億顆比太陽還要大的恆星,光每秒鐘內能跑30萬公里,但它從銀河系的這一端跑到另一端,需要八萬五千年。,在銀河系的外邊,還有一億多個象銀河那麼巨大的星系,叫作河外星系。那麼,還有什麼再比河外星系更大的了呢?有!它就是我們的心,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

我們的眼睛能夠穿透空間距離,輕而易舉的容納龐大體積,儘管它本身小的可憐,但它能毫不費力地吞噬一座山、一條河,吞噬田野、村莊、街道,企圖將宇宙盡收眼底。

一個人眼睛所消費的景象是驚人的,於是它就把感受着的一切告訴了心,我們的心中就裝滿了整個世界。

在這塊繁衍生息的大地上,我們擁有着夏的蓬勃,秋的金黃,冬的素潔,春的碧綠;擁有着生存的空間,耕作的辛苦,命運的堅毅,靈魂的氣息。在遼闊平原、逶迤群山、蒼茫戈壁,鑄煉了我們北方人性格的粗獷、英雄的氣質,在繽紛原野、浦花田塍、水鄉煙雨,濃烈了我們江南人心靈的溫柔、情感的細膩。

不僅如此,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還存在着一個小世界,那裡珍藏着許多往事和未來,有歡樂也有愁傷,有幸福也有痛苦,逝去的將永遠烙在我們心中,與我們的終生相伴,將來的需要我們一千次一萬次的去迎接,去擁抱。在無限宇宙的永恆歲月中,嘗試着人生的美妙和快感。

對於宇宙,一個人是微不足道的。不過是一個頃刻便化為烏有的微粒,這個微粒的悲歡連一絲微風、一縷輕煙也算不上,剎那間就會消滅的無影無蹤。可是對於每一個人自己,宇宙又算得了什麼,倘若沒有一個個人的存在,宇宙的永恆存在也將失去它本來應有的光輝。 就像大海,潮漲潮落,就像四季花開花謝,生活中一個人的一生不可能風平浪靜,安逸消停,但我們無論在什麼樣的處境裡,都要竭盡全力對人生的一種執着,在悠悠心海撒播歡樂的種子,當我們靠自己的雙手辛辛苦苦地掙來養家糊口的血汗錢的時候,我們是愉快、欣慰的,然而,如果整天灑肉雞鴨,喝茅台、人頭馬:狂歡歌舞,抽玉溪、大中華,那麼如果不是利用公款消費,或者是那些欲有求你辦事人的饋贈,一個月的工資恐怕也只能夠買一瓶人頭馬、二條大中華。更有勝者,有的人利用手中職權貪污受賄、損公肥私,利用公款賭錢嫖女人,找升官門路,疏通發財關節。當我們看到這些無視「人性」的種種謬行已經衍化成一種冷淡、貪婪和毫無公正的社會病態時,我們自己要用一顆善良的心去觸摸公正的規則,對這些人不是羨慕效仿、而是感到羞愧和恥辱。

我們對待任何不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都不能因別人得到了而感到眼紅、心饞。當了科長總是眼盯着處長的位子,當上處長還想當局長,等你當上了局長了,看看上面人家都當了市長,自己當上了市長心裡還是不踏實,因為再往上面還有省長、部長,省長、部長上面還有總理、主席。眼紅、心饞的人有了1萬就會想要10萬,有了10萬還想百萬、千萬。現在我們可以明白了人人都想有好處,都想出人頭地,然而上帝只是把那人人都想努力爭取到的權力和富貴,分配給了極少數的人。而這些極少數人中又分為兩類心胸:一類心小的針都插不進去,另一類人心底無私天地寬。

其實人間的好與壞世間的大與小都不是絕對的,莊周《逍遙遊》一開篇就記載北海有一種大魚,名叫鯤,鯤很長,不知道有幾千里長。鯤變成鳥以後,名叫鵬,更大,它向南海遷涉時,拍擊起了三千里高的水浪,象旋風一樣盤旋而上,飛了九萬里高。而列禦寇形容大時則說,在勃海東方,幾億萬里的地方,有一個深谷,實際上是一個沒有底兒的大溝。溝中有五座山,每座山的高低周圍都有三萬里,山與山之間相距七萬里,五座山的山腳並不相互連接。上帝派十五隻大鱉用頭頂着這些山,十五隻鱉分成三班,每六萬年輪一班。龍伯國有巨人,抬腿不到數千步就到達了山所在的地方,釣一次便都把六隻鱉同時釣上來,又把鱉放在一起,背回了他的國家,釣走六隻鱉,岱興、員嶠兩座山沒東西支撐,便沉人了大海。可想,一隻鱉的頭能頂住一座高低周長三萬里的大山,而龍伯國的人又能用一根釣魚杆把六隻鱉同時釣起來,並同時背在肩上,算起來這個人的身體應該有一百多萬里長了吧,這樣一來,莊子的鯤鵬與列子的這個人相比,就成了蚊子和跳蚤之類的小東西了。

如果我們說宇宙之間無所不容,那我們的心胸就太偏狹了,換句話說天地這麼大,人類還嫌不夠大,有時跟不期而遇的朋友相聚,肯定會有一句這世界真小的話來。因此,有人說大時,大得天下容不了;說小時,小得天下人不見。

心胸狹窄的人在這裡又出了毛病,為官的眼見歲月流逝,自己老之將至,不能久居高位,免不了嗟嘆惋惜,痛責歲月無情;經商的苦苦營運,當面對積盈的萬貫家產,細窺鏡中的蒼老面容時,股股悲涼之意油然而生,又怪那歲月不公。健康的人,總怕有一天會有個三長兩短,什麼心臟病突發,癌病將至,結果夜夜做惡夢。至於見了領導不笑怕會給小鞋穿,見到同事微笑怕人議論搞陰謀,見了妻子跟人說話怕是第三者插足,成日裡擔驚受怕,皺紋早早爬上額頭,心臟早早勞損缺氧,痛苦的暈眩使平衡的器官失靈,地球的疾速轉動令自己不敢正視世間一切,這時的人們已經無法確認自我的位置。這就是一個人的狹窄。

心胸寬廣其實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這裡只涉及到一個人性的升華問題。只要我們時常反省,多一份坦然,多一點寬容,然後再多一份仁愛,多一些理解,我們的心就能裝下整個世界,容納巍峨群山,茫茫草原,浩瀚大海。

在人類的悲歡離合中,我們不能不對自己的世界傾注更多的故事。別人出國旅遊觀光,出入賓館、舞廳、夜總會,在外邊花天酒地泡女人,是別人的幸事,我們總有妻子相陪着散步,把愛一點一滴地融在我們手中的飯菜里,把情一件一層地疊在我們換洗的衣衫里,這不也是我們這輩子的福份麼。別人高官厚祿,小車接送,送禮的踏破門檻,是別人的命運,我們能清清靜靜獨座書房,攤開稿紙抒發一段情,表達一種,感慨一樁事。或躺在床上微闔雙目,半醒半夢中聞小夜曲,聽窗外風聲蟬鳴,不也是難得的修行,真心的樂事麼。我們即使足不出戶,也能全知天下的事情。我們有書籍和報紙,作為知識保存和傳播的載體,讀書和看報成為我們積累文化和吸納知識的主要渠道,如今的衛星電視和聯網電腦,又使我們無法不成為我們的一切行為的主體,如果沒有我們的智慧和才能,就不可能有今天的科學今天的世界,我們才是世界的一切關係的中心。喧譁的白晝過後,世界重歸於寧靜之時,我們又會感到一種獨處的娛樂和滿足,面對一輪圓月,正是我們回憶,遐想,沉思的大好時光,這時我們相當投入,樂在其中,內心感到充實。我們的思想馳騁於廣袤宇宙之間,這感覺更加關注我們軀體所遭遇的那一隅。    快樂是寬廣博大的,如林中之清風,山間之流泉,坦蕩之戈壁,寬廣之海洋,漫天之宇宙。它不僅存在於心靈上的純潔與自由,而且存在於生活上的平淡和安祥之美,始終注重淡泊修身,心境就像一泓清泉,人生將達到一種超凡脫俗,至高極樂的境界。

陶淵明身處社會動盪的東晉時代,作為'一個政治家和文學家,他胸懷坦蕩,生活簡樸, 「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真實地反映了他早年的生活和情趣。他為官清廉,淡泊明志,因不滿當時的黑暗現實,41歲即棄官歸隱,躬耕壟畝,從大自然里悟出人生的真正意義,獲得恬靜的心境。「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表現出農村的恬美靜穆,和他自己悠然自得的心境,他從這景象中聯想到自己的歸隱,悟出返樸守真的真理,不勝欣慰。

陶淵明希望自己能「大濟蒼生」,把社會治理得象堯舜盛世一樣,但當時黑暗污濁的現實不可能使他的理想得以實現,當理想與現實發生了矛盾的時候,即表現為他出仕和歸隱的反覆,最終他「豈能為五斗米折腰」,不與統治者同流合污,歸隱田園躬耕勞動,保持自己高尚品德,心如蒼茫的大地,其風範為後人所敬仰和傳頌。

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有生死苦樂。生,一個人是從哪裡來?死,一個人又往哪裡去?這恐怕是一個人很難說清楚的哲學命題。苦和樂是辯證統一的,收穫必當受尊重。古往今來,所有的聖賢豪傑,他們哪一個得到過自己所要求的最基本,最合理,最簡單的生活境遇了嗎?即使是不要權勢,不要富貴,而只要求布衣暖,菜根香,安步當車,晚食當肉的人,他們也都不可能完全滿足願望。陶淵明從仕途到田園,再從田園到桃源,也只不過是一個不可企及的烏托邦「神界」。孔子是聖人,他周遊列國,勸說大家來完成尊王攘夷的大一統王業,結果斷了糧,不但沒人聽信,在陳蔡還遭到圍困,誤會他是陽貨,結果連飯都沒得吃。然而,陶淵明、孔子他們是偉大的,他們的偉大之處在於他們能夠矢志追求永恆生命,從而淨化自己。孔子學說的基本核心是「仁」,其基本意思是「愛人」,他一生弟子眾多,聽他講學的有三千人。陶淵明還能從大自然中悟出人生的真正意義,並獲得恬靜的心境。

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整個世界就是一個群體,我們和人相處,不只能求得自己福利,而應考慮到別人的福利。假如只顧自己不顧別人,事情是絕對不能長久的,因為地球不是為哪一個人而安排的,連秦始皇,希特勒都辦不到,所有不合理的追求得到的只會是毀滅。在人與人的交往中,我們如果只圖自己利益,就將為自己樹立很多敵人,製造很多障礙,結果我們所得到的也只會是煩惱和憂慮。我們在考慮到自己和別人都有利益的同時,還要兼顧到第三者有沒有受害,只有我們你們他們都能從中受益,才能達到真正的幸福人生。

這就是大地,遼闊、富饒、肥沃、壯麗、神奇;這就是我們的心,我們的心就是蒼茫大地。[1]

作者簡介

田夕雲,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通俗文藝研究會會員。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