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機攆野雞(哈永年)
作品欣賞
拖拉機攆野雞
上一章節說到,我在藥材種植場完成工作後就準備返程,場長不放心我一個人走,就讓我搭乘場裡回縣城大修的拖拉機一起走。開拖拉機的小師傅二十多歲,對我很熱情,我們於第二天吃過早飯就出發了。前面說過,藥材種植場離安達縣城二百多里路,正常情況下,東方紅拖拉機每小時可跑12至15公里,這樣算來,我們早7時動身,最遲晚8時也到縣城了。
東方紅拖拉機跑土路是強項,我們一氣就跑出八、九十里,來到一個轉大的屯子。小師傅停下拖拉機,先給它加油加水,忙活完了,我們又就地吃了點東西,也算是午飯啦!之後又出發了。臨近下午5點時,拖拉機經過一片二荒地,馬達的轟鳴聲驚飛了地里的野雞,其中的一隻一打踅,就落到了拖拉機右前方四、五米處。開拖拉機的小師傅見此景心血來潮,立刻打開車燈,一個轉方,朝着野雞奔去。眼看就到野雞面前,那野雞突然一躍飛起,一打踅又落到前方四、五米遠的雜草叢中。小師傅來了倔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駕駛着拖拉機照直向野雞衝去……
就這樣追追停停,周而復始,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天都黑了,也沒撞到那隻野雞。小師傅心情頹喪,口裡說着最後一次了,然後又向野雞衝去,那野雞也怪,對了奔過去的拖拉機一動也不動,拖拉機好像都碰撞到它的身體了,也沒見它飛起來,小師傅連忙停下拖拉機,同我一起下車,左找右找,找了二十幾分鐘也沒找到那隻野雞。小師傅像泄氣皮球一樣,無精打彩地說,今天真奇怪,眼看到手的野雞了,一下子就無影無蹤了。他抬頭看看天空,天已黑透了,就連忙發動拖拉機,向安達縣城方向馳去。等我們到縣招待所時已是晚間九時,我安排完住宿,一起吃過晚飯,小師傅才向我告辭回家……
現在回憶起拖拉機攆野雞這段經歷,仍然感到很有趣,尤其是那隻野雞,它當時的表現真夠神的,至今想起,還讓我百思不解其意……[1]
作者簡介
哈永年,1935年生,原黑龍江省祖國醫藥研究所副所長,中藥研究員,碩士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