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兒時我家的狗狗(楊岸森)
作品欣賞
憶兒時我家的狗狗
在楊家坪轉悠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條狗狗,一下子把我的思緒帶回到童年還沒上小學的70年代,我家養了一條狗,當它只有一個月左右大小抱到我家的時候,爸爸說這狗長得五官端正還可以,就叫「可以」吧,於是「可以」就成了它的正式名字,周圍農家的狗狗一般取名花花、花板兒、賽虎等,別人說我家狗狗的名字都很特別,有文化的家庭是不一樣。
自從「可以」到了我家,就成了我童年最好的玩伴,我老是長不大,它卻很快就長大了,半年後就出落得異常漂亮,毛色光亮,顏色黃白色,尾巴又長又蓬鬆。「可以」對家人很好,我常常把它當馬騎,它很受用,但偶爾覺得沉重了,叫聲就不一樣,有些齜牙咧嘴生氣,我馬上下來,它又乖乖地舔我的小手。「可以」身材很好,高大修長,脊背微彎,頭部及尾部微微上翹,形成美麗的弧線。
我家門外有個專門餵「可以」的石頭四方形食槽,每頓煮飯的時候,爺爺會將家人吃的飯,一般是還未煮熟透的包穀羹上層稀地舀給「可以」吃,其實上層是米油、玉米油最有營養,因為爺爺認為乾的人吃了才不會餓,其實「可以」比我們吃得好。
「可以」對家人很好,對外人及壞人很兇,當時十里八鄉找爸爸看病求醫的人很多,他們要來的話,離我們家很遠就喊把「可以」看到起。曾經有我們家鄉的人可能侵犯了它,用石頭攻擊我家「可以」,「可以」發怒了,把那人追了幾百米,最終咬傷了那人的小腿,有小指頭那麼大一個洞,鮮血把長褲都打濕了,為此爸爸媽媽還付別人醫藥費及誤工費,但我們一家人都沒責備「可以」。
那年代,人吃飯都成問題,我家7口人,加上「可以」還要吃,應該說「可以」是沒吃飽飯的,但它會外出找吃的,比如山鼠、河溝里的魚等。不管它走得再遠,只要我家任何一個人站在山嘴上喚「可以」兩到三聲,幾分鐘之類「可以」會搖着尾巴急切地回到主人跟前來,一般都是喚它回來吃飯。
「可以」體力驚人,速度很快,經常為我家到山上追回野兔及野雞,它很聰明,先把野兔追累了,再判斷野兔逃跑的方向,它會在野兔的前方將它咬住,咬死後它不吃掉,要叼回家來,我們將野兔剝皮煮熟後撕下肉來涼拌,那年代可是多好的美味呀。
「可以」在我家生活了三年多,後來再也沒回來,無論我們如何喚它。有人說被別人藥死了,又有人說被5隊的劉忠志用火藥槍裝上鐵釘設計把「可以」關起門來射殺了,剝了皮吃了肉。不管怎麼,我們家人斷定「可以」死於非命,輸字到此,我心裡為「可以」難過了。
「可以」伴我度過那年那月,是我童年最好的玩伴和朋友。後來我家又相繼餵了幾條狗,為了紀念「可以」,仍然取名可以,但後來的可以們都沒「可以」優秀。我們家人永遠懷念「可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