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啼笑皆非(白菊敏)
作品欣賞
子的啼笑皆非
一
數九寒冬的一個周末,華子和一哥們兒約好,早起一起去跑步,手機也沒帶。
跑到一半,華子肚子疼得厲害。於是,華子就對哥們說:「你去幫我買包紙,我去趟廁所!」
華子等了快半個小時也不見他來,腿都蹲麻了!華子氣惱地想:「這不靠譜的玩意!出去後我弄死你!」
正在華子心急如焚時,隔壁來了人,華子就向那兄弟要了幾張紙,才解決了問題。
華子惱怒地出來,看見那哥們拿着包子急切地說:「你怎麼才出來啊?包子都冰涼了!」
「哎——」華子的一腔憤怒立刻化作無語。
二
華子要結婚了,女友買車要大眾高爾夫。華子悄悄地對老丈人說:「爸,我要結婚了,可是她說沒有高爾夫,她不嫁我!」
老丈人大大咧咧地笑着說:「這還不簡單,這事包在老爸我身上了!」
華子滿臉歡喜地說「謝謝老爸。」
華子想:「哇,想不到老丈人這麼有錢啊!」他高興地一個鯉魚打挺,一頭撞到電線杆子上,跌了個鼻青臉腫。
一個星期後,老丈人給華子打電話:「你媳婦要的高爾夫球到了,9塊9包郵,你取一下快遞吧!」
「啊——?」華子呆愣了。
三
小舅子一直暗戀離過3次婚且大他五歲的單位女主任。華子希望小舅子從暗戀中走出來。「你不知道女大五賽老母嗎?幹嘛愛上一個多次離婚的女人?天涯何處無芳草?非要在一根樹上吊死。」然而,小舅子就像中了魔,非她不娶。
這天晚上,小舅子聽說女主任又離婚了,他終於鼓起勇氣,敲開女主任的辦公室,向女主任表白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請您——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女主任皺了皺眉頭,冷淡地說:「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小舅子立刻萬念俱灰,默默傷心離去,走出辦公室時,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剛走幾步,女主任便急切地說:「請等一下!」
小舅子破涕為笑,滿懷期待地回頭,深情款款地看着女主任,她臉上蕩漾着笑容,一字一句地說:「請打消你喜歡我的執念。就算我沒有男朋友。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回到家,小舅子三天臥床不起,不吃不喝,急壞了老丈人一家人。華子想盡辦法,也無濟於事。於是,他風風火火地去找那位女主任。來到主任辦公室,正好聽到有個人提到華子媳婦名字,並說:「她那手提包是國際大品牌,二手貨都價值好幾萬呢,她不傍大款,她和她家華子那點工資能買得起名牌包?」華子一腳踢開門,怒髮衝冠地大聲吼道:「誰他媽的胡扯!沒事找抽啊!那包,就是老子給她買的!咋啦?」那個剛才嚼舌頭的女人嚇得面色蠟黃,哆里哆嗦着說:「對不起!說滑溜嘴了。」華子掄起拳頭,女主任抬手抓住他胳膊。「請息怒!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她剛才已經認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那女的小雞啄米似的說着,女主任對她使了個眼色,她趕緊走掉了。
「你來所為何事?坐下來慢慢說。」
華子氣不打一處來地說:「我都氣糊塗了,這亂嚼舌根子的長舌婦,無中生有太可惡!你可得好好管管。」華子頓了一下,接着說:「我為我小舅子而來。這年頭你找得着這麼愛你的人嗎?你都離三次婚了——」女主任聽到這裡,臉色大變,拍案而起,她怒不可遏地大聲說:「我離一百次婚你管得着嗎?」
「我小舅子為你——人都快死了!你怎麼就不動情呢?」
「你誰啊?我離幾次婚關你何事?你小舅子的死活和我有關係嗎?」
「我小舅子這麼愛你,一心一意地愛着你,他只愛你,那麼純情!你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他為你命都要搭上呢。活該他倒霉,遇上你這冷血人!」
「他怎麼着,關我何事?你憑什麼......」
一番口舌大戰,話不投機。華子乘興而去,掃興而歸。
第四天,女主任的一條微信,小舅子就像打了興奮劑,一下子振作起來,華子激怒女主任的話,起了作用。
不到一年,小舅子終於把女主任娶回了家。還生了對龍鳳雙胞胎,皆大歡喜。
四
話說華子結婚三年後,沒有要孩子。大姨子離婚了,暫時住在華子家。碰巧他老婆出差了,晚上,倆人一起坐着無聊,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我們干點兒什麼吧!」他倆異口同聲地說完,尷尬地看了一下對方。
大姨子為了緩解尷尬趕緊說道:「妹夫,你給妹妹打個視頻電話吧,我想她了。」
華子趕緊說道:「啊!是,我也想她了。」於是他就給媳婦撥了過去。
撥出視頻後,立刻被拒接,然後收到一條微信:「你老婆睡着了。」
他和大姨子不約而同地說道:「睡着了怎麼會發微信。」
機智的大姨子說道:「妹夫,我撥一個試試吧!」
這次他老婆的微信又給大姨子回了一條:「你妹妹睡着了。」
華子心發慌了,睡着了,怎麼還發微信?不合情理,莫名其妙啊!
華子趕緊打電話過去,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兇巴巴的老男人聲音:「你有病吧!跟你說了你媳婦睡了,你還打電話過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媳婦?!」
「你是誰啊?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心疼......」
對方「啪」地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這是怎麼啦?怎麼啦?」華子和大姨子都劃了大大問號。悶不作聲地坐着,心情複雜不清。一晚上,倆人心情壓抑着默默無語。「也許沒有事,真的沒有什麼事。」
第二天華子媳婦打電話解釋道:「沒辦法,公司不給出錢,所以我和老強就定了一間房。其實,這樣也挺好噠,省錢,還相互有個照應嘛!」
「這…...」華子的醋勁翻騰了幾下,「我媳婦年輕貌美,如花似玉,那個耿直的黑老頭,像個土地雷,絕對不會......」
這樣一想,他笑了。[1]
作者簡介
白菊敏,河北教師,中華教育藝術研究會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