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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我到农村插队,咬牙坚持,忍痛受苦,吭哧吭哧又充满幻想地在农村[[生活]]已有28天还多十几个小时了。爸爸已给我来了两封信了。在信中就责问,你为什么笔那么懒,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家里写一封回信呢?
手拿着捂着烫手的家信,然后又展开信,读着爸爸写给我的文字。其实,信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在脑海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了。“你有什么对家人不能说的,孩子,把心中的苦吐出来,心里就舒服了”。就是今天重拾起 这[[ 沉重]] 的话语,重新言说,我都如当时,真想哭。
我控制着感情,人的情感埋在信纸上。遥望着时间的远方,想着对比着爸爸13岁就到江苏南京打长工的远景。你现在的年龄可比当年爸爸我还要大5岁,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你,要能[[理解]]上山下乡的意义。在那里要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时,我不让你把手电筒带到农村去,是因为大队干部才用手电筒,不想你第一印象,就让农民感到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