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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雀山漢簡(局部)
圖片來自中國藝術品網

銀雀山漢簡於1972年4月發掘出土自山東省臨沂市西漢前期墓葬銀雀山漢墓中,出土了寫於公元前140年至公元前118年的完整簡、殘簡4942簡,此外還有數千殘片。這些簡文書體為早期隸書。銀雀山漢簡被列為「新中國30年十大考古發現」之一,21世紀初又被評為「中國20世紀(100年)100項重大考古發現」之一。[1]竹簡目前被保存在銀雀山漢墓竹簡博物館和山東省博物館內。

銀雀山漢墓竹簡共計有完整簡、殘簡4942簡,此外還有數千殘片。其內容包括《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六韜》、《尉繚子》、《晏子》、《守法守令十三篇》、《元光元年曆譜》等先秦古籍及古佚書。這些古籍均為西漢時手書,是較早的寫本。對於研究中國歷史哲學古代兵法曆法古文字學簡冊制度書法藝術等方面,都提供了可貴的資料 。銀雀山漢墓竹簡的學術價值還體現在臨沂銀雀山漢墓整理的大批先秦竹簡,無一儒家經典,而道家和兵法類文獻則占有相當大比重 。

2012年,銀雀山漢墓竹簡中的《孫子兵法》被評為中國九大鎮國之寶之一。[2]

目錄

出土文獻

銀雀山漢墓1號墓出土竹簡內容包括:《晏子》十六章、《尉繚子》五篇、《六韜》十四篇、《孫子兵法》十三篇及四篇佚名文和一篇殘文、《孫臏兵法》十六篇、《守法守令等十三篇》十篇以及論政論兵類五十篇、另有陰陽、時令、占侯、相狗、作醬等其它雜書。[3]

銀雀山漢墓2號墓出土竹簡內容為:《漢武帝元光元年曆譜》,計有32枚。[4]

竹簡的內容

銀雀山1號墓出土竹簡中有傳本書籍和古佚書,古佚書占大部分。由於簡本與傳本的篇章分合不盡相同,故兩類有交錯的現象。

有傳本的書籍包括:

 
孫子兵法竹簡
圖片來自ifuun.com

孫子兵法》(即《孫子》十三篇)及其佚篇。簡本除《地形》篇外,其餘12篇文字均有發現。但與簡同出的篇題木牘殘片上,在《九地》篇題前書有《口形》。傳本《孫子·九地》前一篇為《地形》,木牘的《口形》當即《地形》,由此看來,簡本《孫子兵法》應是十三篇足本。佚篇共4篇,《吳問》篇記吳王與孫子關於晉國六卿軍事、政治制度的問答。《黃帝伐赤帝》、《四變》、《地形二》3篇是分別對《行軍》、《九變》和《九地》部分內容的解釋與發揮。

尉繚子》共5篇。簡本與傳本《尉繚子》相合的原共6篇,其中《兵令》一篇收入《守法守令十三篇》。簡本與傳本《尉繚子》的《兵談》、《政權》、《守權》、《將理》、《原官》5篇文字相合。

太公》共14組,可分3類。《漢書·藝文志》道家下著錄。1~7組為第1類,見於傳本《六韜》者,《文韜》4組,《武韜》3組。8~13組為第2類,均為《群書治要》、《通典》、《太平御覽》等書曾加稱引而為傳本所無的佚文。14組為第3類,是一些零散殘簡,其簡式、字體與第1、第2類相似,簡文又提及文王或太公望,據此當屬簡本《太公》殘簡。 《晏子》共16章,散見於傳本8篇之中。其中第10、第11兩章傳本都分別析為兩章。

佚書類包括:

 
孫臏兵法竹簡
圖片來自ifuun.com

孫臏兵法》。《漢書·藝文志》稱《齊孫子》。簡本共16篇。第1至第4篇記孫子與齊威王、田忌的問答,確定是孫臏書。第16《強兵》篇也記孫臏與齊威王的問答,但可能不是孫臏書的本文,故暫附在書末。第5至第15各篇篇首都稱「孫子曰」。但其文體、風格與《孫子兵法》及其佚篇不相類。這些篇中的「孫子」以指孫臏的可能性為大,因此,亦定為孫臏書。 《守法守令十三篇》。共10篇,是以篇題木牘為線索整理出來的。其中《守法》、《守令》兩篇不易劃分,暫合為一篇。《上篇》、《下篇》疑即簡本《六韜》,因無直接證據,這兩篇暫缺。《守法》篇的內容與《墨子》論守城之法的《備城門》及《號令》等篇相似。《要言》篇文字多韻語,為格言之匯集。《庫法》、《市法》、《田法》、《委積》等篇記述土地、市廛、庫藏、賦稅的法制。《王兵》篇內容散見於《管子》的《參患》、《七法》、《兵法》、《地圖》等篇。《李法》記處罰官吏之事。《王法》記王者之道。《兵令》篇簡式與《守法》篇同,與《尉繚子》各篇簡式不合,其內容與傳本《尉繚子》之《兵令》篇合。

此外還有:《地典》,《漢書·藝文志》兵陰陽家下著錄。《唐勒》,為唐勒、宋玉論馭賦。《定心固氣》、《相狗》、《作醬》等雜書。論政和論兵的文章。如《十官》、《五議》、《務過》、《為國之過》、《起師》等40餘篇。陰陽、時令、占候之書,如《曹氏陰陽》等10餘篇,等。

銀雀山2號墓邊箱南端底部出土竹簡32枚,為《漢武帝元光元年曆譜》,簡冊基本完整,每簡長69厘米,寬1厘米、厚0.2厘米。《歷譜》以十月為歲首,是迄至二十世紀發現的中國最早、也是最完整的古代歷譜。所記的晦朔干支,訂正了自宋代《通鑑目錄》以來有關諸書的錯誤。

銀雀山漢墓竹簡中的《六韜》、《尉繚子》、《晏子》等書,自唐宋以來就被疑為後人假託的偽書。此次發掘證實了以上書籍在西漢前期已經傳世,並非後人假託的偽書。《孫子兵法》與《孫臏兵法》的同時出土,更是中國文化史上的盛事,證實了《史記·孫武吳起列傳》有關孫武仕吳,孫臏仕齊,各有兵法傳世的記載。

漢書·藝文志》著錄《吳孫子》(即《孫子兵法》)和《齊孫子》(即《孫臏兵法》)。《隋書·經籍志》中《齊孫子》已不見於著錄。唐宋以來認為《孫子兵法》是曹操「削其繁剩,筆其精粹」而成書的,或以為是後人偽托的,或以為世無孫武其人,兵法為孫臏所著。《孫子兵法》與《孫臏兵法》同時被發掘出來,使這個長期存在的疑問得到解決。

銀雀山漢墓竹簡所載史實與傳世史籍有不同之處,如《史記·孫武吳起列傳》記載齊魏桂陵之役比較詳細,但根本未提及龐涓。至十三年之後馬陵之役,方謂龐涓自殺,魏惠王的太子申被俘。簡本《孫臏兵法·禽龐涓》謂孫臏擒龐涓於桂陵,與《史記》顯然矛盾。從已有材料來看,孫臏擒龐涓確有可能在桂陵而不在馬陵。[5]

保護

竹簡出土後經過了現場整理及室內初步清洗,多數用玻璃條雙面夾住浸泡在玻璃管內的蒸餾水中陳放。因當時竹簡脫水技術尚未成熟,所以採用了穩妥的蒸餾水飽水保存法,平放於囊匣中存放。經過幾十年的長期浸泡,簡體糟朽加重,部分包紮竹簡的棉線已腐朽。而隨着文物保護科技的發展和全面研究的需要,2015年,山東博物館聯合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清華大學出土文獻研究與保護中心等單位聯合啟動了「銀雀山漢簡保護整理與研究」項目,計劃在3年內利用紅外線掃描等最新科技完成對這批漢代竹簡的基本保護和整理研究工作。[6][7]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