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宗二祖慧可紅雪斷手臂 向達摩祖師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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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二祖慧可紅雪斷手臂 向達摩祖師求法,聽了達摩祖師的教誨,為了表達自己求法的誠意和決心,神光法師毫不猶豫地抽出隨身攜帶的戒刀,「咔嚓」一下砍斷了自己的左臂。隨後,神光法師放下手裡的戒刀,彎腰拿起自己鮮血淋漓的左臂,圍繞達摩祖師面壁洞轉了一圈後,仍侍立於被鮮血染紅的雪中。
目錄
原文
梁武帝跟達摩祖師機緣不契以後,達摩祖師就一葦過江,踩着一片蘆葦葉子渡過長江,一路北上到了開封,當時正遇到一位神光法師在講經,神光法師因為出家以前對儒家、道家的文化都很精通,所以講經的時候旁徵博引,講得大眾都非常歡喜。
達摩祖師在底下聽,然後就笑。講完經以後,神光法師問達摩祖師:「你聽我講經的時候一直在笑,是不是我有講錯的地方呢?」
達摩祖師就說:「你講得好是好,但是這樣不能了生死呀。」
神光法師聽後就很生氣,他就把手裡拿着的鐵做的念珠一下摔過去,剛好打在達摩祖師的嘴上,把他的門牙打掉了一顆,達摩祖師當然沒有生氣,他沒有把牙齒吐在地上,為什麼?因為他知道,聖人的牙齒直接吐在地上,這個地方會大旱三年,所以他就把牙齒吞到肚子裡面去了。我們中國的成語「打落門牙肚裡吞」,就是從達摩祖師這裡來的。
祖師看看機緣不契就繼續走,走到嵩山少林寺去了。後來,神光法師的壽命到了,晚上的時候,無常來催他了,說:「你的命要盡了,跟我們走吧。」
神光法師說:「我學了這麼多佛經,我也會講經,為什麼我還不能了生死,還要跟你們走?如果這樣的話,這個世間到底有沒有能夠了生死的人呀?」
無常就跟他說:「有啊,前面被你打落牙齒的,那個鬍子很長的和尚,他就真正能了生脫死。」
神光法師說:「那這樣吧,你們寬放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要去學習。」
神光法師知道達摩祖師是解脫聖者後,歷盡千辛萬苦,追隨達摩祖師到長江邊,並最終想方設法渡過長江,追隨達摩祖師到達少林寺。達摩祖師在嵩山五乳峰上的洞裡面壁坐禪,神光法師合十侍立其後,精心照料,形影不離。
面對神光法師的此番行為,達摩祖師只顧面壁打坐,根本不予理睬,更談不上有什麼教誨。但是,神光法師不但不氣餒,內心反而愈發恭敬和虔誠。他不斷用古德為法忘軀的精神激勵自己:「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飢,布發掩泥,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達摩祖師離開面壁洞,走下五乳峰,回到少林寺料理日常的佛事活動時,神光法師亦跟隨其後。
時值寒冬,達摩祖師在洞內坐禪,神光法師依舊站立在洞外,合十以待。半夜時分,鵝毛大雪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很快,大雪淹沒了神光法師的雙膝,神光法師渾身上下好似披了一條厚厚的雪毯,但是他仍然雙手合十,兀立不動,虔誠地站在雪地里。
第二天一早,達摩祖師出定了,走到洞口一看,神光法師似雪人般在雪地里站着。達摩祖師頓生憐憫之心,終於開口問道:「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
神光法師回答道:「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
達摩祖師道:「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
聽了達摩祖師的教誨,為了表達自己求法的誠意和決心,神光法師毫不猶豫地抽出隨身攜帶的戒刀,「咔嚓」一下砍斷了自己的左臂。隨後,神光法師放下手裡的戒刀,彎腰拿起自己鮮血淋漓的左臂,圍繞達摩祖師面壁洞轉了一圈後,仍侍立於被鮮血染紅的雪中。
達摩祖師被神光法師的虔誠舉動所感動,說:「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於是傳衣缽、法器予他,並為其取法名慧可。[1]